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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书屋 > 后宫起火(ABO,H) > 潇潇雨歇

潇潇雨歇

        什么准备?江容远愣住。

        赵恒没有追问这糙的声音,只禀奏:皇上的蛊毒已经全除。

        父、父皇江容远被这一番指责打击到了,他没想到父皇真的如林桓宇所说那般对他发难,也没想到父皇竟然这么快对他发难。在江容远的心里始终存着一份对亲情的渴慕,所以此前任凭朝上如何风雨呼啸他除了焦额烂倒也无太多伤怀,而此刻那些承受自四面八方的指责竟一起裹挟而来,让他孩子气般地突然落了泪。

        父皇。江容远上前去。不受情蛊影响的皇上,不再如此前那般会笑着喊他远儿,只漠然地颔首。

        朕不在朝中,你这个监国不是当得开心的?自病以来,皇上瘦了不少,反显得他的目光更加锋利无情,心里是不是巴不得朕回不去才好?找个相熟的大夫来个里应外合,既能彰显你的名声,又能取朕而代之!

        江容远霎时间浑冷汗直冒:父皇怎么这么说?父皇是听到那些风言?还是知母后所为了?无论是哪一个,都是悬在他脖颈上的一把刀。

        皇后意外地没有生气责骂,而是不言不语地看了江容远许久,看看自己这个已经长大了的儿子,有些颓然地坐回了椅子上,似乎疲惫不堪:你记着就行,你大了,我也不了你太多了。说罢便不再看他,只闭着眼假寐。

        赵恒没有言尽,只深深地望了江容远一眼。只一眼,也已了然。

        若不是林桓宇还在一旁,江容远有那么一瞬间就为她心。或许他已经心。他低着,不去看母后的脸:太子妃的事等父皇好一些再说吧。

        不只是父皇的,还有那些让自己悬崖之上的谣言。

笑一声,都不必等她长大,毕竟一个黄小儿可比你好掌控的多了。

        江容远亦是无言,带着林桓宇在一旁坐下。屋子里安静无声,直到赵恒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怎么样?江容远的声音干涩沙哑,每个字都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一样。

        那就好江容远安心地松了口气,但赵恒却没有松气:但是殿下,皇上的子亏损过重,就算除了蛊毒也不容乐观。我自当竭尽全力,只是殿下也要好准备。

        为了父皇,江容远特意去昭明寺拜了佛祖,请求上天开恩。许是上天真的收到了他的请求,皇上的当真好了不少。隔了几天江容远去看他时,皇上已经能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了,只是面色仍是苍白,一个气仍会咳嗽个不停。

        见他哭了,皇上猛然一怔,随后板起脸来,怒斥,成何统!你可还有一个为太子、为天乾的样?

        呵,皇上不明意味地笑了,抬眼看他,好与朕唱一出苦情戏吗?

        皇上微眯着眼,江容远揣测不出他的态度:赵大夫是儿臣先前在江南认识的,他医术高超

        见江容远哑了声,皇后复又:呵,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迎娶沈国公家的孙子,把兵权拢在手里。刚才发了好一顿火气,皇后有些累了,语气柔和不少,你外祖去后,颜家在朝中的都是不中用的,也不必重用。沈国公和颜家一样是功勋之家,而且沈国公忠诚,他那孙子品行过人,可以堪当皇后之责。皇后缓缓走到江容远边,执起他的手,母子二人的手都很是冰冷。

        江容远依稀还记得很久很久之前的寒夜里,母后搂着他,冰凉的泪水落进他的衣领,直滴在他的心上。那时母子二人紧相依偎着,母后说:我只有你了,远儿。

        被这么一骂,江容远连忙干了泪,可着他竟破涕为笑。趁着皇上还没来得及胡子瞪眼睛,江容远抽了抽鼻子,扯出个难看的笑容:许久未曾听父皇如此中气十足地训斥儿臣了,儿臣高兴

        远儿,母后不会害你的。

        江容远暗中扫视四围,没有看见母后的影,心中隐有不安,可也只能按捺住:父皇,可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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