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他顿了下，间压出一丝闷，东西完全出后，林婉听到桶的边缘响起一声，他应该是用手搭在桶边，紧接着，细窄的肉又裹缠住什么，艰难地探入撑开。

        裴远取过架子上另一块巾帕，用水浸透，拭起。

        她对裴远说，我摸到的那个......你自己拿出去吧，不用我。还有铃铛......都弄出来。

        她想到裴远的手，虽然手指修长，但因为劳作的关系，那手心生着厚茧，手背也很糙。

        他注视着她，单薄的动了动，垂下脸，细碎的发丝微遮住剑眉黑眼，好。

        他中衣穿得齐整，是她告诉他，以后上床不必脱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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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婉再一次背过，这次裴远的动作很利落，她听到金属从肉包裹缠绕下一寸寸脱出的声音，极细微。

        裴远端端正正地仰面躺着，林婉知他没睡，因为她爬上床的时候，他的有瞬间僵。

        啪嗒，啪嗒，落在地上。

        裴远自入府起，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有人教导，都有要履的规矩。听房嬷嬷今晚言语，裴远就是林家买来和林婉小姐生孩子的下人，说个不恰当的比喻，类似种猪。

        重要吗？很重要，但他唯一的价值就在于他是个男人，是个各方面都不错的男人，她想林家长辈和房嬷嬷其实并不是随便挑的人，他们重视遗传，必定看中了裴远出色的样貌，想让他同林婉生出个各方面都优秀的孩子。

        折腾这半宿，林婉完全睡不着了，又怕吵到边睡着的人，索闭上眼睛装睡，动也不动。

        沉闷的铃铛音断断续续响起，最后变得清晰。

        后半夜林婉连打两个嚏，顾念林小姐贵的千金之躯，她最后还是上了床。

        想通了这个，林婉顿时浑都不自在。

        ......

        不知过去多久，裴远的呼匀长轻缓起来。

        许是常年药不离，饮食注意太多的关系，林小姐的发育迟缓，虽说已到十七岁，过了及笄的年纪，但青涩，像个没长开的小女孩。细胳膊细，与二十三岁高大的裴远站在一起，勉勉强强刚到他肩膀。这样不解人事的林小姐，要她尽快孕育孩子，若要保障房事，只能在男方上下功夫。

        她侧过脸，注视他的睡脸。

        即使在睡梦中，他的眉依然锁着，嘴紧紧抿在一起。林婉想到他寒星一样的黑眼睛，尽经历屈辱依旧直的后背，还是不明白他这样的人，为什么会答应林府的求亲。

        所幸床够大，即使睡着两个人，中间还能空出一臂长的距离。

        她忘了，林府规矩森严。

        她脑中浮现出一个场景，胀大的橡胶被勉强出细窒的瓶口。那瓶口很小，小到严丝合，容不进半片指甲。

        听杨郎中方才说的，林婉小姐从小就不好从这闺房的设置就能看出来，屏风纱幔一重叠着一重，夏季也严格设定通风的时辰，这林小姐的弱可以窥见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