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对沈灵绒的，能再对我一次吗？”宋峥眼巴巴地看着她，神情活像是弃犬一样，可怜见的。

        “老师，能再一次吗？”

        簇簇调动学生情绪还是有一手的。

        “……什么？”簇簇难得愣怔了一下。

        火箭班的三个领人宋峥，贺野和沈灵绒，其中宋峥来着中都，背景深不可测。他们已经的三位老师辞职了。整蛊恶作剧都是小意思，闹得最凶的一次，在学校论坛上贴了那个男教师出轨的床照，足足堆了几千讨论贴，删都删不掉。人家被的楼，自杀未遂，成了植物人。

        “老师，东西帮你收拾好了，给你送办公室了。”少年红着耳朵，抱着箱子窜了出去，哪里有蕴州一高校霸的模样。

        宿山山，沈灵绒带着簇簇来到出发点。她点着烟，熟练地吞云吐雾，只看到明明灭灭的火光，牵着贺野的手，宋峥也摘了眼镜，倚靠着一辆白色的超跑，平日里大家都是一副好学生的样子，现在剥去了伪装，出了妖孽本。

        下课了，簇簇看着讲台上整齐摆着的各类酸薯片饼干，不知该说什么好。宋峥最后一个走的，他找来一个纸箱，把讲台上的东西摆进去。不得不说，半片窗投而入的阳光，恰巧照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上，就是一幅画。

        韩刑教她玩车的时候，还不知这群小屁孩在哪里蹦哒呢。

        簇簇抬起，发现宋峥子凑过来，离她好近，眼镜下睫都分明。他本来就是副好相，和少女漫画里的主角有的一拼，呼出的气，带着薄荷的清凉。

        “十几辆跑车随你选，跑赢了我们仨，我们就答应你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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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簇簇反问了一句，“你们什么段位了啊，十段神枪手了吗？”

        结果让人大跌眼镜。

        一下子，学生们就像霜打的茄子，一个个都蔫了。

        “簇簇老师，还有飞燕合德……”叽叽喳喳，年轻的学生像啾啾的鸟雀，簇簇接收到了他们的热情。

        “现在该听话了吧，我的学生们。”

        “宋峥，放着吧，我来收拾。”簇簇才不肯承认自己竟然被一双手迷了眼。

        簇簇和他们每个人都兜了三圈，宿山山，弯和陡坡并存，蕴州有名的赛车爱好者都爱挑战的路线。

        “簇簇老师，你也玩吗！”

        对沈灵绒……簇簇想起来了，刚刚课堂上她喊了沈灵绒和她一起四手联弹，结束后她夸赞了沈灵绒，还摸了摸她的发。

        输的彻彻底底。这女人上了车就像个不要命的疯子，却，游刃有余。

师，我们都想听你弹古筝！”

        “簇簇老师，我们今天还讲灵帝吗……”

        “告诉大家一个消息，下周老师要去中都参加研讨会，所以后半个月的音乐课都由数学老师代上。”

        簇簇抬手，摸了摸宋峥的发。

        新来的簇簇也成了他们盯上的目标。

        簇簇的长发在晚风中飘扬，遮住了她的面容，昏黄的灯光下，只出红到妖冶的，那是她给宋峥最初也是最鲜明的印象。

        今天簇簇没弹古筝，她坐在钢琴面前，指尖转出的音符，竟然是时下一款爆火的网络击游戏背景音，班上的同学一下子沸腾起来。

        簇簇讨厌接连不断的恶作剧，她想直接果断地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