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着被熟，而后送入口腹。

        你看好了吗？

        沈书歆本来就只有十五岁，小小的一个女孩子，当下像还未成熟的桃子被摆上了果盘。

        姜鸢按捺住心中的躁动，明知故问：你平时就是这样握笔的吗？

        动的耳和的心背叛了姜鸢那镇静的外表。

        沈书歆的小腹和情不自禁地缩了缩。

        她丢下手里空白的笔记本，爬到沈书歆面前，冰凉的指尖擒住正在泛着晶莹的，使得那物猛地一颤。

        小鬼原来也是有点心机的

        然后一戳，再一竖，写下i。

        笔记本被纤长的手指出皱痕。

        沈书歆的声音像她的小肉棍一样，趴趴的。

哆哆嗦嗦地扶着自己绵的粉，拇指将前端的些许包按剥住，让脆弱的完全暴在空气中。

        我来帮你吧，她用手将自己的栗发拢至一边，说的有点急切。

        姜鸢在下面只看到粉的肉杆显而易见地变大了一圈，也更直了。

        表姐愿意帮她，是她无上的喜悦。

        沈书歆放开握住肉棒的右手，细肉的手掌不知是被磨得还是得，一片透红。

        她抖着手，将端摁压在宣纸上，颤悠悠地开始写起了公式。

        书歆应该还是比较习惯笔字吧。

        表姐把自己叫进卧室补习，沈书歆是很开心的。

        最后她低着热气，按着动的肉棒写下溜溜的n。

        sin，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函数。

        她顿了顿，重新转着手腕，旋转套弄了几下手里越发蓬的红肉，促使更多的汁从小小的口里涌出。

        表姐清澈的视线让沈书歆浑一震，她柔的小手往前猛地一拨，拨至冠沿缓缓转动半圈，终于将肉棒套弄出一小汪透明的墨水。

        她不仅看到那越来越不可爱的肉物发红，还看见表妹脸上，脖子上，攀上暧昧的粉。

        然后被它的字面取悦了。

        沈书歆缓缓地俯下，一手将裙摆按在前，单手握住自己半不的肉笔对准膝盖前方，表姐准备的宣纸。

        读起手里笔记本：请写出两角和差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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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嘴角透出笑意，毕竟笔不大好写字。

        她在和那个小对视。

        她从眼镜盒里拿出oversized金边眼镜架上鼻梁，没有成年女人的妩媚，只有少女清冽致的美。

        好

        嗯

        沈书歆有点儿克制不住地在上面多蹭了两下，才写下s。

        表妹可爱就够了。

        好了，看起来不错，应该也不会缺墨水，姜鸢用指尖划过那儿，指腹感受到微乎其微的凹口，淡淡地说：那么我就给你出题了。

        姜鸢半垂着眼，透过金边眼镜注视着她乖巧表妹手里的一举一动。

        姜鸢看着自家表妹这稽又认真的模样，想起被放进自己书包里的高一数学作业本，和那惨淡的62分，抿嘴抑制住想要上扬的角。

        哈

        不那么光的纸面舐着先端上的汁，刺激着已经充血胀的。

        表姐的每一秒都很金贵的，她不敢拿自己的事去打扰表姐，但如果是表姐吩咐下来的事，不什么她都会感恩德地全般接受。表姐的一切决定都是正确的，能够听从表姐，是她的福气。

        沈书歆垂眼看着姜鸢蹲在自己面前，用她纤长的玉指碰上她圆圆脑的最前端，轻轻一扯，将那细小的口扯开了一点点。

        想一口吞下去。

        她像磨砚的学子一样，勤恳地磨动手里的肉棒，时不时多使上点儿劲。棒慢慢胀大，微粉的颜色渐渐被弄的越来越深，沈书歆只觉得越来越圈不住下的棍棒了。

        沈书歆脸一红，把夹得更低了：不是只是你要看笔我怕你看不清楚

        她的眼睛像是早春的池水，已然被掺进去了春意。

        沈书歆听了题，开始缓缓地，柔柔地就像她这个女孩子一样，动自己手里的肉色笔杆。肉物的表随着虎口的推拿，轻微地被推起小小的皱褶，而后被相反的力拉平，如此反复。

        啊嗯谢谢表姐

        包括让自己用下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