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同装作没看见常清羽略失望而垂下的眼，自顾自地拉过吧凳坐了下来，尽感冒药起了效果，但她还是有些晕，低烧也还没退，为了不在常清羽面前输阵，她高度集中的注意力已经要耗尽她所有力了。

        两人出了酒吧门，刚巧外卖送到，便提了外卖的酸辣粉，直接打车回了舒同的家里。

        我不要你的工资，我有工资。

        你什么我都喝。

        她在前面领着走，常清羽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穿过院子里玩耍的儿童和闲聊的老人，常清羽跟着舒同进了一个单元门。

        舒同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转拿起雪克壶，加入冰块，将龙兰等倒入，用力摇晃了几下，随后拿出一个用青柠拭过杯口的酒杯，转了个雪花边，把混合好的注入了酒杯里。

        舒同住离98并不算远，满打满算过了三条街和两条路，出租车开了转向灯停在一所老旧小区的门口，打表显示17.8元。

        舒同又说：行啊，我翘班。说罢她招呼：小曲，来替我一下午，我撑不住了，工资提成都归你。

        舒同趴在她耳边，恶意地说。

        炮友。

        她伸了伸下巴。

        舒同扫码付了车费，推开车门下了车。

        常清羽啊了一声，那还要好久。

        常清羽正要继续说话，小曲被刘儿推了过来，小曲满脸的不情愿，但架不住刘儿一直在使眼色，到底是着问。

        刘儿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个儿的寸，着舒同审视的眼神，嘿嘿尬笑着说：没事，没事，不打扰你们叙旧了哈。

        常清羽忽略她语气里的小小报复，摇否认：想和你多单独待一会。没关系，我等你下班。

        她放下酒杯，手搭在吧台上，离舒同的指尖仅有一厘米的距离，她手指在台面上来回勾画，勾勒出舒同手掌的形状。

        重新整理好情绪，常清羽抬起，柔顺地问舒同：你几点下班？

        得到回答，小曲皱着眉看了刘儿一眼，行了吧？

        常清羽脸上红晕未消，仍依稀可辨，她支着下巴想了想，摇摇。

        舒同从来说到到，小曲害怕她发火样子，不情不愿地点了。

        常清羽很快想通了，这些年一走了之确实她不对，她回来也不奢求一见面就回到干柴烈火的热恋期，要让舒同重新信任自己，她还要再想办法。

        钥匙打开铁门，一条细长的玄关出现在眼前，舒同将常清羽让进来，给她拿出了一双塑料拖鞋让她换。

        尝尝。

        师父，这谁啊？

        小曲快步走过来，一脸不爽。

        舒同冲常清羽歪了下，示意她跟着自己走。

        常清羽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尖最先尝到的是盐粒的咸涩，紧跟着酒入，郁的酒香和酸爽的柠檬香充斥了她的口腔，是一款口感很细腻的酒。

        门一关，常清羽便被舒同抵在了鞋柜上，热的吻不容拒绝地落了下来。

        说完拉着小曲飞也似的逃了。

        玛格丽特。你心里还有我对不对？

机收起来，问常清羽：喝点什么？

        舒同：凌晨一点。

        楼里光线昏暗，墙是乱七八糟的涂鸦和脚印，随可见丢在地上的塑料袋和碎纸屑，舒同像是看不见，三步并作两步，一路直奔五楼。

        舒同瞥了常清羽一眼，接收到她期盼的目光，缓缓眨了眨眼。

        她把青柠插在杯沿，食指和中指住杯子下沿，将这杯调好的玛格丽特推到常清羽面前。

        舒同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还自信的。

        这么快就想要了？

        那提成给你总行了吧。再说不要我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