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就去看他了？还哭了？

        陆西眉皱起，侧望向程阮，眼中有种要把程阮灵魂穿透的锐利，你是不是就是放不下林南？

        可人总是会为自己找借口。

        这是林南送你的生日礼物？陆西见她垂着装鸵鸟，提起她藏在椅子后面的袋子，伸手摸出手饰盒问。

        程阮怔愣一下，抬眼望向陆西，心虚地想把手上的带子藏到椅背后，但这个盖弥彰的动作一下就被陆西察觉。陆西起走到程阮边，瞟过袋子中的首饰盒，脸色霎时变的异常难看。

        程阮偷偷瞟了一眼陆西，他英的五官尽数紧绷，平日的温柔然无存，似乎连太阳都动着愤怒。

        但他其实和林南如出一辙的舍得。

        程阮发现自己试图规避问题的计划破产后，苦涩地抿了抿嘴角，心里腹诽自己想用这种雕虫小技的蒙混过关，在陆西面前无疑于关公面前耍大刀，班门弄斧的过分。

        她不会理这种事，因为她就没有理过，回首她人生二十六年，本没有遭遇过这种两面为难的事，于她而言实在是经验匮乏，不知应对。

        我就是去探病，你别往心里去。程阮琢磨半天，冒出这句苍白无力，听起来与敷衍无异的话，脸上挤出一丝讪笑，伸手去握陆西的手。

        程阮难得见到陆西这副冰冰冷冷的模样，紧张的脊背上都要冒汗了，她试探的再次去握陆西的手，但这次抓了个空。

        如果那不是她

        程阮来的时候本没考虑那么多，此刻见陆西绕过办公桌朝自己走近，感觉呼都要停滞了，有种作犯科被缉拿的感觉，黑压压的乌云笼罩在她的，让她紧张的不知如何回话。

        他见程阮久久不说话，觉得有必要跟她阐述清楚这件事的严重，他深一口气，压制着上就要发而出的怒火，用尽量平静的嗓音说，阮阮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嫉妒，也不会吃醋，什么事都很无所谓，怀特别宽广？

        他是被我气的喝多了抽完麻吃白加黑才急肝衰竭的...程阮小声地尝试解释，她说话时畏畏缩缩地不敢看陆西的脸，怕一看就更胆颤心惊。

        不...呃...是的。程阮支支吾吾，想分辨，但证据都在这，怎么辩白都是无力。

        陆西脱力地闭起眼，蜷靠在椅子中，影不知为何，淡薄得如一片纸。

        她想着林南都要换肝了，她不可能到视而不见啊。

        不悦表达的非常直白，但凡程阮一息尚存就能接收到其中的情绪。

        你别生气嘛。程阮索站起来，走过去挨着他，祈祷低三下四的态度可以让他大发慈悲地放她一。

        陆西把手抽出来，并不接受她这套说辞，那你为什么哭成这样？阮阮你每次都为他哭的死去活来，你觉得我会好受伐？

        真是舍得。

        可她不知的是，她错过的是陆西面如死灰的表情。

        陆西打开三个手饰盒一一摆到桌面上，眯着眼看着这一套价值不菲的珠宝。

        陆西此刻确实被程阮惹了。

        她当然知这样不对，换位思考，如果今天换作是陆西这样，她早就背着开山刀去砍别人了。

        虽然他想牵着她拥有一份隔世经年的缘分，但如果一切都是他单方面希望的，那也毫无意义。

        声音凉飕飕的，像是萧瑟的秋风，刮在程阮的心上，让程阮害怕的打了个哆嗦。

        不是...我...程阮言又止，她此刻唯唯诺诺，不知该说什么来缓解这尴尬的氛围。

        过了好一会儿，整顿完脑中如同被烧焦的情绪，才咙混地说，程阮，如果你放不下林南你就回他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