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分手之后的那几个月里，他能熟练的用信用卡把粉摞成一排往鼻子里。

        嗯。陆西点点，没有看她，目光没有焦距地不知落在被子上的何，垂着的影似乎有些不堪重负，那段时间就过的特别...一言难尽吧。

        程阮闻言，眼眶中的泪水慢慢干涸，取而代之的是不可置信的震惊，...什么？她此刻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这.....压超出了她的想象。

他妈这么久都在闭目养神啊，。

        致幻后带来的欢愉麻痹着家庭与爱情撕裂的神经，填满了因为年轻而产生的无力，他甚至那时候在想，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下去也不错，脑子那么清醒干嘛，反正人生也不能自主。

        程阮的眉深深蹙起，用力地想甩开他的手，却只是无济于事的挣扎，他抓的很紧，本不容她抽出来，问你有必要吗？骗子！

        程阮听完后，眼底很快渗出愤怒的水光，哑着嗓子，是就行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程阮有点受够了他每次一聊起感情就情脉脉，一副对自己多么掏心挖肺的样子。

        陆西没有注意到她上要哭的表情，脑子里思考的全是该不该告诉她那段时间的事，她听了之后会不会产生抵情绪。

        什么等她，什么为了她在纽约多待了七年，到来都是放屁。

        没，突然醒了。程阮回过神后，脸上又挂回冰冰凉凉的表情，像是罩上了一个面，什么情绪也不存。你要干嘛？

        现在想想那段光怪陆离的日子，简直像是陡然抽离出来的荒谬人生，中滋生出的另一种人格，本难以回忆。

        程阮开始感到无措，为什么？

        程阮聚起的怒气瞬间被点燃，目眦裂地瞪着他，那好，我问你，你刚跟我分手的时候是不是他妈的天天不着家，一天换一个女的？

        你没问为什么会觉得没必要。陆西勾起的嘴角转为紧抿，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程阮脸上的面顿时出现了裂痕，恼怒的愠色立蔓上她白皙的脸颊，刘垣衣真是你朋友啊！什么事都跟你说。

        直到有一天顾期之跟池在陆瑶面前说漏了嘴，陆瑶威胁他，说如果再这么下去就告诉陆明文，他才似有所悟般意识到自己简直疯了，慢慢地跟那种脱轨的生活戒断。

        因为觉得自己没用。陆西出一丝苦笑。

        当初以何种方式坠入程阮这淌爱河，就以同种方式坠入堕落的深渊。

        那些东西支撑着他上班时人模狗样地西装笔，神采奕奕地完成上面交代下来的一切。引他下班后游在灯红酒绿的各，回味着短暂而张狂的刺激。

        在那之前，他或许对于毒品还有所抗拒，玩玩也多是小打小闹，就碰点叶子和E之类助兴的东西，对于真正有依赖的东西，他向来是拒绝的，那些东西会直接伤害神经，对他而言，脑子是他全上下最宝贝的东西。这个东西决定了他以后可以站多高，走多远。

        那段时间的他边确实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每天醒来之后本不记得边的人长什么样。反正只要酒到位，粉到位，边是谁都无所谓。

        睡够了？陆西嘴角勾了勾，但眼底没有笑意。

        陆西眼睛眨了眨，没回答她的话，今天你去问刘垣衣我们分手之后的事了？

        是以，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才迟疑地说，那段时间我每天晚上都在夜店，不仅如此，我每天都会碰coe和K，你一月份走的那天，我还贴了一张邮票。

        是。陆西回答的很快，声音很轻，像是在回忆什么，神情晦暗不明。

        那种快速脱离现实的感觉让他深深沉溺，几乎难以自。

        陆西不以为意，你为什么不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