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高兴呀？程阮坐到他旁，环住他的脖子，腆着脸讨好地问。

        程阮原是打算跟他好好说话，为此面上还刻意堆了笑意，可被他质问的语气一冲，索装也不装了，恶声恶气起来，你我？

        程阮愣了两秒，开始说原因，他今天跟银保监会的人吃饭，跟我说....

        程阮眨巴着眼想了想，林南说的不无理，但一想到如此诱人的一块送至嘴边的肉要让她克制不吃，未免有些困难，可...万一上市了呢？

        程阮陷在纠结的思维中，冲向胃的血让脑反应迟钝，并未注意林南对她了一个过分亲密的举动，更想不到这个举动落在后的陆西眼中显得多么暧昧。她听完林南的话后，沉片刻，咬了咬说，我明白，可我...如果不用杠杆，很难中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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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阮回望了一眼被易舒淇拉着劝说，面色明显不佳的陆西，对面前半天憋不出个屁的林南打发，行了，你们来吃饭里面还有人等吧，快进去吧，回去微信联系。

        陆西向后靠了靠，拉开与她的距离，笑肉不笑地否认，没有啊。

        林南看着程阮若有所思的样子，觉得实在可爱，忍不住伸手了她的下巴，打新还是可以打，但不要用杠杆，十倍杠杆中间产生的佣金和手续费太高，而且今年年底蓝月亮和新东方这几个稳定的集团上市，从正常角度分析，虽然中签后收益不至像蚂蚁那么可观，但每一次如果都确保中签，累积下来也同样可以获得不菲的红利。

        林南察觉出她似乎有难言之隐，站在人来人往的餐厅门口识趣地没有多问，意识到出来已经过久，里面的人等不得，拍了拍她的背对她说，过几天跟我出来吃个饭？想挣钱路子还有很多。

        程阮近来对金钱所产生的迫切望让林南感到颇为不解，虽然她以往对投资很感兴趣，但从不至于产生要拿全副家去搏一个即时翻倍的赌徒心态，回报越高风险越大的理她不是不知，怎么会突然那么迫切的想要挣钱？公司周转不开？

下一句你们聊，快步进了新荣记。

        我...林南说不出话了，他确实没有任何立场程阮，往好里说程阮跟他是朋友关系，往坏里说程阮跟他自三年前就毫无关系了。

        韩东迤一走，林南就迫不及待地开口，你很忙？有空陪他吃饭没空回我微信？

        程阮又牛糖似的凑上去，哎哟，干嘛说违心话嘛。

        程阮受了林南消息上的照顾，对他抛出的邀请自然没有理由拒绝，于是没有犹豫颔首，行，到时候联系。

        陆西放下手机，你知我不高兴还跟他聊了那么久。

        BFC中心的新荣记和DV在同一层

        听到林南这么一问，程阮脸上不自觉出难色，犹豫再三还是没有将压在她心里那块沉重的大石说出来，陆明文对她定下的要求，她既然应下了，也没有说出来抱怨给别人听的理由。程阮面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故作轻松地说，没有，钱嘛，谁不想挣？

        林南见程阮去而复返，心情愉悦不少，角勾出一丝笑意，耐心解释，一旦蚂蚁金服上市，会动国资银行的糕，而且这里面利益纠葛复杂，牵涉到垄断。

        这句话成功截断了程阮离去的步子，她转走回林南边，蹙眉问，为什么？

        你等会儿。林南并不想就此放程阮离开，好不容易见一次面怎么能够话也说不上几句就让她走，脑子一转忽然想起上次见面吃饭时，程阮提起等蚂蚁集团十一月港上市，打算杠杆打新的事，联想起饭局上跟银保监局领导的对话，他冲程阮说，我刚刚和银保监会的人吃饭，他们对蚂蚁金服IPO的事存疑。

        陆西冷了脸，鼻尖释出一声轻哼，打断，你们每次见面都动手动脚吗？

        回家后程阮看着靠在沙发上似乎陷入手机里不可自的陆西，清晰地感知到他此刻极度地不悦。回来的路上她就收到易舒淇的微信，让她回去好好哄哄陆西，她跟林南聊天时的肢动作显然把他惹得不轻。虽然程阮心里并不认为方才她跟林南有什么越界的行为，但陆西周所散发出的低气压着实让她浑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