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顺从地躺倒，程阮想起前几天跟易舒淇交的姿势，缓缓地也朝他上伏下去，搂住他的脖子，跪坐的双向后伸直，重叠在他的上。

        喜欢。他眯着眼刻意地笑了笑，差点两分钟就了，很难不喜欢，很喜欢。

        别动了，别动...

        程阮持续收紧双，直至将都严丝合地贴在一起，膝盖抵在一块，舒服吗？

        陆西的视线落在她白得炫目的口，陡然听见她的要求，怔了怔，没反应过来。

        程阮见陆西愣着不动，不耐地掐了一把他的腰，促，快躺下，并拢。

        没有听见他的下文，程阮追问，不喜欢吗？

        听见易舒淇的名字，陆西的眉嫌恶地蹙了蹙，册那，还真是不藏私，对好朋友倾相授。

        ***

        不好。

        第二天清早，陆西被手机震醒，他睡眼惺忪地摸过手机看了眼，陈准的电话，可现在才早上九点，不过睡了五个小时不到，这个神经一大早不知有什么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压低嗓音接通电话，你最好有事。

手帮她脱裙子，她却不合地将手撑在他腰侧，裙子卷成一团卡在腋下，手抬起来。

        程阮瞧出他的失神，嘴角勾出坏心的笑，扬起下巴示意，动一动。

        分不出神去想她从哪里学来的损招，光是集中神忍住不就已经让他难以为继，咬了咬尖，从牙里挤出音节，别动了...

        说不清楚，感觉有些陌生，那是一种脱离控制，即刻会薄而出的快感，层层叠叠的缠裹绞得他不过气，已经不是寸步难行可以形容了，通俗点说就是要被挤爆了，而她还在不断地收缩着甬內的肉，得他太阳直。

        好半天，他才从方才的紧绷中回过神来，翻将她压下，神情晦暗不明地问，谁教你的花样？

        她哪里见过他这样手足无措，受制于人的样子，得意地亲了亲他的脖子，双手撑住他的口，绷紧，缓缓地上下晃动起来。这个姿势如易舒淇所说没什么快感，收腹绷消减太多生传感，但对男的折磨却是巨大的，几乎可以在三两分钟内迅速缴枪。

        骨传导，他听见自己清晰无比的咯吱咯吱咬牙声和狂乱飘忽的心，努力屏住呼，勉强匀出一口气，不能动，要断了。

        其实她也动累了，听见他服，心满意足地不再晃动，还福至心灵地将交叠的松开，虚地靠在他上气，说，乖。

        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无奈，求你。

        她呵呵笑，笑得像人阳气的妖怪，勾魂摄魄，你求我。

        新奇的姿势让陆西有些诧异，而一寸寸绞紧的包裹却又让他的嗓音像哑了火，半阖着的慵懒双眼倏地睁开，你要干嘛？

        她搂着他的脖子蹭，又想将并起来，这次被他拽住，易舒淇。

        她大口地呼气，适应着下传来的胀意，莹白皙的上下起伏，在卷成一团的睡裙下颤颤巍巍地抖，等会儿，你躺下。

        太他妈紧了，他被夹得脑子都在发麻，仿佛在持续高，然而紧得发痛的感受又提醒他，只是停在里面还没动呢。

        再动就要了。

        他伸手想去分开她的，可她本不给他机会，动得更快了，像刻意跟他作对似的，甚至将双交叠在一起，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地吞吐他，如同陷在一个不出的沼泽地里，他越往外撤，附感就越强，仿佛千百个孔隙同一时间产生巨大力，他脊椎都绷僵了，呼骤停。

        他舒服吗？

        陈准此刻跟彭薇正在吃Brunch，他一边盯着坐在对面脸上没什么表情的女人，一边按耐住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