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阮伸手往后一握，缓缓收拢手掌，骑你好不好？

        陆西嘴里轻声细语地假意哄着，动作却异常强势，不容拒绝地将她压在下，你没力气了呀，我帮你。

        陆西面对这实属难得的表白，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回应，我也是。

        今天高兴吗？程阮歪着看他。

        程阮俯下舐他的耳垂，酒气与馨香交织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撩上他的侧脸，你试试呢。

        程阮撅着嘴，一脸不乐意，那你也脱了不就好了。

        胖了。

        陆西没有防备，一时重心不稳，踉跄覆在她上，支着手撑在她的脑袋上方凝视她，觉得她此刻憨醉的模样尤为可爱，溺地笑笑，我没换衣服。

        忍不住抬手抚摸她的眼尾，心里成一汪水，你有我，我以后的愿望都会跟你有关。

        先脱衣服再上床，好脏。程阮脑袋搁在他的颈窝里，抬都抬不起来，却还不忘指挥他。

        陆西脱完鞋，看见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只会傻笑的程阮，无奈地抿了抿，将她从地上抱起，准备放回床上。

        程阮听得心里发闷，不知怎的忽然有些难受，想起过往三年中孤苦伶仃的寂寞时光，此刻心没来由地感动与感伤掺半，重的醉意似乎从脑子里消了一大半，情绪翻而来，她阖上双眼，强自屏住呼，眼角却还是出一滴泪。

        程阮握住他的手把他往床上扯，陪我躺着。

        意识到她指的是什么，陆西弯起眉目，低下细细亲吻她的嘴角，你说呢？

        陆西终于把她的裙子从上扽下来，将她平放在床上，顺了她细的腰。

        程阮五迷三地理不清思绪，苦着一张脸深陷在自己突然胖了的怪圈里，小声嘟囔，我怎么会胖了呢？

        陆西思索两秒，顺从地将外套往地上一扔，扯脱带，三两下除了衣服，掀开被子躺到她边，将她抱进怀里。

        没有胖。

        陆西哼笑两声，一把将人摁进怀里，寻着她作乱的狠狠纠缠，我生日，我是不是该在上面？

        三点半的光景，程阮和陆西才酒气冲天的回到家中。一进门程阮将包往地上一摔，便躺在地上躺尸，临走前一人一杯地灌，已经让她分不清东西南北中，此刻没了陆西的搀扶，得如同一滩烂泥。

        ***

        他制住她绵绵晃动的手臂，轻声哄，别急，这个拉链紧。

裆挪了挪，用力磨蹭起来，咬牙切齿，蹭了活该。

        真没有，我的话你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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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西耐不住嘶了一声，眼色逐渐幽深，哑声问，你还有力气吗？

        你高兴什么？陆西嗓音喑哑，带着些笑意，抵着她额厮磨。

        陆西颇有耐心，慢慢地跟她解释，酒喝多了，肯定紧呀，胃胀起来了。

        程阮抬手敲了敲额，不想继续沉浸在这莫名其妙的感伤中，勉强施力从他怀里翻起来，跨坐到他上，笑得张扬跋扈，全然没了方才那醉意绵模样，一脸的痞气，光说有什么用，了才知你爱不爱我，之前不是被我蹭了么，现在还吗？

        陆西一边帮她拉拉链，一边拖着她的腰，生怕拉得太快扯到肤，却引来她不断促，快点，快点。

        关乎到她最在意的材尊严问题，程阮瞬间不干了，怎么会紧呢？我今天下午穿的时候明明很松的。

        程阮被亲得缺氧，本就熏红的脸颊更了，唔唔，不行...

        陆西见了赶忙想开口安，程阮却已经睁开眼，好爱你。

        陆西望着虚张声势的她，也不挣扎，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呀，你摸摸看呢。

        程阮偏住他落在嘴角的了，眼睛晶亮地望着他，澄净而纯澈，是陆西很久不曾见到的样子，高兴居然有人的生日愿望跟我有关。

        程阮呵呵一笑，醉了之后的她不知羞涩为何物，十分豪放，双臂一揽，挂在他脖子上蹭，我也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