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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爾拜堂(H)

        他想她看不見,他埋在她肩上濕成一片的,是汗或是淚。他只盼著他的妻,熬過了劫,終有那一日,花開月圓。

        倏然讓他佔盡了上風,一陣陣快意在他指下傳來,只令她愈發兵敗如山。「阿青。」她攀著他寬厚的膀臂,纖柔小手掐著他,乞求他一點支撐。

新房門。房裡一盞紗燈,無聲而柔和,在夜裡發散著光。而她,端坐在榻邊,面上薄透的紅紗隨房門鑽進的風輕輕晃漾,他不禁清醒了幾分,又似乎有那麼些卻步。明明,他是那麼的願意,依著今日的誓言,與她執手一生,相守一世。但他,又是如此害怕傷害了她。

        看見她,他再忍不住,將她重重一抱。「對不起。」千言萬語,千頭萬緒,他只說得出這句話。「若是妳日後想起了我,能不能不要忘記,我們愛過。」

        在害怕與迷亂間一陣恍惚,不知何時,她後頸上的袜繫帶也讓他解下了,前一涼,她又緊張地一縮,阻止他撫上她腰間,緩緩要上移的手。「阿青。」

        他緊抱著在他掌下不自主抽抖的子,柔柔吻在她上,炙熱的下頂在她間,微微抵動,似吻般叩問在他花徑口,他一雙眼回到她面上,切切回望著她,直望得她無所遁形。她羞成一團濕泥,他如魚得水般倏然進了她子。

        「妳強迫我,了一整晚。」他愈發使壞地說著。

        感覺她漸鬆軟的子,他抱過她將她傾放上床,吻過她羞怯遮掩的雙臂,吻下她如蜜的腹間。她立刻往下推抵的雙手讓他牽起,握在掌心,又往兩旁一帶。他回頭望著她,一笑。「妳,上一次,不似這般靜婉羞怯。」

        白棠一怔,雙眼陡然睜得圓滾滾的,昏昏也丟了畏怕也丟了,倏然嗔紅了滿臉。「都都你自個兒講。」

        「棠兒。」他溫聲安撫,圈在她腰際的雙臂收得更緊了些,輕輕撫撐在她後背上,綿綿不停的吻似雨一般濕潤輕柔。

        她那手未動,紅紗終於掀了開,她眼前一亮,映入他一雙微微濕潤的眼眸。要不是他那情意盡寫在眼底,她可又要以為他嫌棄她了。

        「棠兒。」料她害怕,他抱緊了她,連聲喚著,又沿她耳殼輕輕幾吻,:「看我。」

        他規律的推動,等著她適應,他與她雙目牽絆,盼她眼裡心裡記得他,體記得他。愈漸熾熱的子氣息方剛,如天如覆厚的雲,沉沉籠罩著她,她羞於表達,只輕輕攀著他雙臂,貼合著他子,希望與他相依的肌理,能傳達她沉靜貼的情意。

        望著她,他無以為答。

        一個個令白棠悸動的小吻,輕落在她眉眼,面上,上。他不敢再求來生,他只想用這一生的情分,守著她。

        白棠垂著眼,感覺他在旁,卻遲遲不肯聲,她一顆心不禁也忐忑不安起來,不不如她自個兒掀了吧。

        啊啊啊。誰知他說真說假,她還想不出個詞罵這死不要臉的夫君,先讓他堵了上。他轉眼吻下她一雙凝脂般的酥,躋她雙之間。

        吻在她剔透如雪的頸上,他悄然拂開她肩上自脇下的襟扣,掀下她一紅裙。她一個輕顫,子一僵,不自覺緊揪住落下的衣衫。她那以相許是怎麼許的,她終究沒個記憶,那衣衫落開的涼意,卻令她感到一陣排山倒海的畏怕。

        她輕輕的回應,令他一陣洶湧泛了上來,他雙臂穿過她子下撫抱著她拱起的後背,緊收著她溫軟的子,深深沉沉頂送。

        她任他糾纏如煙,狂雲漫雨,將她覆沒再推向浪尖。她承著全的他,承著他無聲的深深情意,沉沉自責與隱約的惴惴不安,直至尖銳的快意登頂,又氾濫成一片溫柔汐。

        「阿青。」她輕輕一喚,又有些羞怯的低下了頭。

        他沉沉的歉疚,她終究不清楚,也不想清楚。撫了撫他抑鬱的臉,她柔柔一笑。「阿青,如今記得的,怎會忘記,忘記的,又如何想起。」

        他深吻上她的,柔柔相纏,似他一貫悠緩而忍抑的等待。「棠兒看著我,想著我。」他拉過她的手,帶著她除下他一喜紅色的長衫,輕將她抵上了床欄。

        微幅的進令她一陣悸動,她心神浮浮晃晃,愈漸不敵他溫溫熱熱的濕吻,他默默相詢的。她似乎比自己以為的更愛他,她信任他。

        帶上了門,他緩步上前在她旁坐下,掀紅紗的手,猶猶豫豫。

        阿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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