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连乾凅的血迹，生生从她前撕开，原本就不曾愈合的伤口又再渗出鲜血。宁秋鹤大惊，想要阻止却不能，他的手已开始解她的裙子。

        「住手！」忽而响起一声大喝，宁秋鹤只觉散开的衣襟被快速掩上，落入温的怀抱中。左惟轩将她夺了过来，手忙脚乱地整理她的衣衫。

        白清沉声喝：「左惟轩，你放下宁姑娘！」飞往前就要在左惟轩手中抢人。宁秋鹤只觉得耳边风声扫过，腰被紧紧勒住，一阵摇晃，左惟轩已带着她躲开了白清的擒拿。

        白清抢人不成，心知自己的修为不是左惟轩的对手，只得怒：「左惟轩，我以为你本良善，想不到你竟对一个没有还手之力的姑娘作出如此如此.」

        「白叔叔，」左惟轩抬应：「我不知什么宁姑娘，只知她是白鹭，我找了二十多年的灭门仇人。我一家十五口的命尽丧与她手，即使我对她行禽兽之事又如何，抵得过她欠我的？她来我家偷丹害我满门！她死十次尚且还不清，更何况我还留了她一条命在！」

        不知为何，宁秋鹤总觉得左惟轩的声音带着隐隐的颤抖。

        「她偷丹？笑话！」白清：「所谓的长生丹，本不是你以为的那个东西！而且，你父炼制此丹乃是受我所托，丹方是宁姑娘给我的，她既有丹方在手，为何还要偷这丹药？你可有想过，若是他朝一日，你发现此事非你所想，你要如何补偿予她，她、她被你夺了清白，又要如何自？」

        白清的语气关切，宁秋鹤心知二人大概关係匪浅。

        「非她所为？」左惟轩冷笑，箍在宁秋鹤腰间的手越发用力，「那白叔叔是说哲轩临死前所言之事乃是谎言了？」

        「你且先将她放下让我看看。」白清的声音已带着怒意：「非要赶这一刻来讨论二十多年前的事吗！」

        「急什么？」左惟轩语带嘲讽：「要不是我回来得早，白叔叔就要这样将人偷走了吧？」

        「你这禽兽！」白清怒：「她前还在渗血！我以为你本至善，才冒险将你投生的事瞒了这么多年。若是我早知你已被杀戮磨尽了本，当年就不该帮你！你这禽兽不如恩将仇报的小畜生！」

        「怎么会？」左惟轩一惊，一个箭步上前将怀中的少女放回床上，伸手就要解她衣襟。

        白清闪拦在他前，冷：「能请你背过去吗？」

        「我就是看着又如何？」左惟轩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反正我已对她行尽了禽兽之事，多看一眼又有何妨？」

        白清叹气，而后再起掀开宁秋鹤的衣襟，雪之上被咬伤的数，虽上了药，然而方才二人一番动作，已全数被渗出的鲜血冲开，只因鲛绡不濡，才一直没有渗到衣衫之外。

        宁秋鹤只觉得前有凉凉的感觉，心中不禁疑惑，莫非被咬伤的数果真未曾好转？

        左惟轩咦了一声，声音颤抖：「怎怎么回事？我、我明明帮她涂过伤药了的，都已经大半天了，为何还在血？」

        「她是已死之，寻常药物对她没有半点用。」白清的声音里都是悲悯：「左惟轩，若我早知你与她重逢的结果会是这样，我当年在察觉你份的时候，就该让那位大人来把你带走。念在你隐忍数千年才得此投生的机会，我不忍看你被抹去神识，才让你独自留在这世间。这是我的决定，你的一切孽，都合该算在我上，而不是小鹤，小鹤何曾犯过什么错？为何竟要遭受如此磨难？」

        指背轻抚过白玉般的脸颊，白清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不是一直想知当年火场里发生了何事吗？我可以让你知，但你要答应让我把她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