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走你一半神的姜鸷。」

        「姜鸷？」雾山着实想了好一会，才点：「哦，是他啊，算算年，他确实是需要换了。」

        「当时我们正在追寻应龙大人的下落，刚到商丘便断了线索。」墨涫双拳紧握，努力压抑着怒意，沉声：「那天晚上鸣涫在书楼翻查典籍和记录，看看有没有漏掉的线索。我守在书楼外面，本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待我闻得血腥味的时候鸣涫已被吞噬得只余零碎残骸。」

        「姜鸷本意是想要寻找新的神，怕是跟着你们已有好一阵了。」云寻思：「姒文命以治水为名，行锁龙之事，极为隐秘，代代蛇君探寻多年均未有所获，更何况是姜鸷？你们这次寻得了线索赶到商丘，却又是一场空。他定是到了极限，才不得不对鸣涫大人下手，毕竟我们现在，已是世间上与古神一组血缘关系最近的一支。」

        「是我疏忽了。」墨涫低声。

        山腹之中

        「小鸟儿，别动，」用白巾将宁秋鹤颈间的伤口捂住，止渊尽量轻的将她被血浸的衣衫与蛇衣解下，脱下外衣将她重新裹住抱起，飞快朝着盘卷的巨蛇骸骨走去，「我先带你去止血。」

        蛇骨中央一个一丈见方的幽蓝池子，深不见底，散发着丝丝缕缕的寒气。止渊将宁秋鹤在水池边放下，用手撩起那冰蓝色的水，为她洗伤口。

        抿着，宁秋鹤压抑着内逐渐升腾而起的望，双间已觉濡。

        不想被止渊看见如此丑态，小心翼翼地拉着止渊给她披上的外衣，把的遮上。冷不防对上止渊带着忧虑的眸，宁秋鹤一惊，下意识的双手环抱前，将外衣裹得更紧。

        「小鸟儿，不要怕。」止渊叹了一口气，尽量将声音放柔，：「什么都可以，跟我说句话好吗？」

        紧咬着，无法忽视内心的恐惧，宁秋鹤拼命摇，挣扎着往后挪。

        在这世上，她仅仅可以依靠的这两个人，如今全然不是她想象中的模样。即使她想逃，这世上哪个地方没有蛇？有蛇的地方，雾山就能掌握到她的消息，她能逃到哪里去？

        「你怕我不要紧，不要怕雾山。」眼看宁秋鹤就要掉落进池中，止渊皱着眉，一手将她轻而易举地拉回前，「等他回来，你好好跟他说话，他帮你把毒解了就没事了，嗯？」

        见她不断摇，止渊无奈叹气，以指尖轻宁秋鹤的脸颊，低声：「你与他，曾经至亲至爱，是因为我的过错，才成了如今这个模样。他守着你的尸四千多年，日日与你说话，问你何时归来，此唤归山，也是因为你的缘故。他方才只是因为被你看到了我给他喂饲生机，恼羞成怒了而已，念在他一片痴心的份上，不要和他计较罢？」

        恼羞成怒就可以在别的男人面前强剥她衣衫，她赤？灌她淫毒，让她和别的男人孤男寡女的困在一起，她求欢？既是一片痴心，为何却要如此折辱于她？

        内的淫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原来心冷了的时候，上的感受也可以被忽略掉。

        「你是谁？」直视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宁秋鹤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