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她知你们的事？」

        「我为何要让她知？现在的我不再残缺不全，就该由我来守着她，由我来爱她护她。」巴蛇低，角微微勾起，神情落寞，「我只是没想到，仅仅是离家几个月，她会回来跟我说想嫁人。她怎么可以这样？说好了让我嫁她，却转过又要去嫁给别人！」

        「你嫁她？」后羿只觉得额侧青乱，痛无比，心，以小鸟儿这不自觉拈花惹草的质，巴蛇要是真嫁了她，只怕要气得七窍生烟。

        「巴蛇，有件事，我一直没有跟你说。」从怀中摸出一只小小的玉简，语气沉重：「这是小鸟儿被阴火劫走后，白清托问柳送回来的，关于白鹭的死因，里面还记录了从白鹭残骨上得来的死前记忆。我已看过好几次，之前一直有存疑，现在看来，只怕她的死并不是单纯的意外。」

        「白鹭的死？」巴蛇愕然抬，接过玉简的五指轻微颤抖。

        「之前怕你难过，所以一直没敢让你看。现在我却觉得，如果不让你知，那对她实在是不公。」俯伸手轻那仍在梦中的少女，后羿叹：「她并没有一走了之，她离开，是为了去给你寻那不死药。她不愿意留在这里，也不愿意留你一个在这里，她是想和你一起出去看看这大千世界的。」

        看得越多，便越迷茫。

        宁秋鹤甚至开始分辨不出来，这些到底是她的记忆，还是赤鹳的记忆？

        记忆里，所有人都是面目模糊的影子，只除了巴蛇。每一段都是这样的生动而真实，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仿佛伸手就能及。

        她眼中的巴蛇，虽然脸上带着狰狞的伤疤，下半仅余白骨，但在她眼中，依然是惊人的美。她爱着的就是那个被困在巴陵里，却无怨无恨，安静而美丽的巴蛇。

        这样的一心一意，只看着那一个人，只为一个人而活。想尽办法哄他高兴，只为看他展颜一笑。

        飞蛾扑火一样的感情，让巴蛇从一开始的冷漠以对，到无可奈何，到最后慢慢的接受，终于再也离她不得，她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巴蛇紧紧缚住，无法离脱。

        宁秋鹤无法否认，她心了。她不知在赤鹳的识海里呆了多少天了，守了赤鹳四千年的巴蛇，此刻一定也在外面守着吧？

        轻轻叹了一口气，宁秋鹤神识一动，识海中的泡沫瞬间尽数破碎，记忆的碎片在她眼前走观花般快速掠过，迅速往下沉去。

        恢复知觉的瞬间，咙无法控制地吞咽着口中混着血水的生机，带着伤口的在她檀口中大力搅动，甚至撩起她的，去扫她感的肉。

        不是雾山！

        宁秋鹤惊得浑一震，挣扎着张开双眼，却是正面对上一双极其凌厉的眸子。

        止渊

        为什么会是止渊？

        「哦？醒了？」止渊挑眉，神色有些微诧异，松开宁秋鹤的之时，不轻不重的在她的下咬了一下，笑着：「你倒是逍遥，一睡就这么久。怎样？可还算彩？」

        「怎么会是你？」宁秋鹤还是于半当机状态，懵然：「雾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