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山突然大声打断我未完的话，咬着牙：「我为什么会想让你见到我残缺不全、丑陋不堪的样子？我为什么会想让你知我必须被另一个男人以口喂哺生机才能维持形？为什么我会想让你知我被困在这山中永远不能离开？为什么我要让你知你的前生曾经爱过我？若你知了却还是不喜欢我，那我要如何自？即使你不喜欢我，我宁愿你怕我恨我，也不想你同情我！」

        「我是喜欢你，才想知多一点你的事，即使只是别人的替，我也认了，反正赤鹳也好，白鹭也罢，她们也都已经死了，你就只是我的。可是看过止渊当时留下的记录玉简，我才觉得我大约是错了，原来你那么喜欢赤鹳」心口的疼痛蔓延到四肢，只觉得全都痛得无法忍受，拼命抑制着颤意，宁秋鹤低着，悄悄揩掉出眼角边的泪，「我怎么可能代替得了她？虽然你也不曾对她说过你喜欢她，但至少没凶过她」

        「算了，」深深了几口气，宁秋鹤接着：「你的事我再也不问了，但至少让我知自己的事可以吗？这个世界我一点都不熟悉，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这样懵懵懂懂的好辛苦」

        等了半晌，眼前被泪水糊得乱七八糟，朦朦胧胧中看不真切，见雾山似是望着机上的银香炉在发呆，只好暗叹一口气，：「不愿说就罢了。」

        还好，反正要说的话已经说完，本来还有一堆问题想问，既然他不愿我知，那也就无所谓了。宁秋鹤自嘲地撇撇嘴，拉了拉衣襟，站起来便往门口走去。

        「这就走了？」还没走到门边，后便传来雾山冷魅的嗓音，「回来。」

        被他这么一叫，顿时觉得委屈得不行，宁秋鹤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站在门口低泪。

        「你啊」被再次抱住，后冰凉的怀抱带着一丝丝颤抖，雾山的语气却是平静如昔：「怎么还是这么急哄哄的，就不能多等一下？」

        「我不是赤鹳。」宁秋鹤下咬得越发用力。

        「真傻。」用力将她扳转，雾山低住宁秋鹤被她咬得苍白的，惩罚似的用力啃咬，将她的双得红不堪，就要滴出血来，这才松开了牙关，伸出凉的轻轻吻她的，嫣红的双一张一合，喃呢之声低得几乎听不真切，「我乃是女娲之子，我们一族的婚姻，遵从母神所定下的最古老的传统，结魂为契，以魂为约，不论你在哪一世，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我所认定的都是你。你叫赤鹳，我便喜欢赤鹳，你是白鹭，我爱的就是白鹭，你现在是宁秋鹤」未完的话被他柔的直接送入宁秋鹤口中，卷起她的与他缠绵，双臂一抬将她抱起，放回榻上。

        松开被他吻得艳红的双，雾山在宁秋鹤耳边低声：「你知吗？我最后悔的，就是没有答应赤鹳的求娶。若是我当时答应了，与你结了魂契，此后你生生世世便都是我的了。当时，我是真的以为答应她一辈子在一起就够了，哪知一辈子竟然可以这样短？你再回来，便已经将我忘了。」

        「雾山」宁秋鹤伸手将他抱住，不敢看他，小声：「那你现在答应吗？魂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