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宋岑又在浴室里想着程念念手淫。

        宋岑扣住女孩的手腕，制止她大胆的举动，淡淡地：「去我家？」

        宋岑神色阴郁地靠坐在床，用脚踢了踢旁的女孩，无情地：「爽完了？还不快。」

        学姐见他没拒绝，更加肆无忌惮，大胆地从衣服下摆探进去，柔弱无骨地小手轻轻抚摸他结实的腹肌，刻意诱惑地，「今天要不要？」

        「嗯、嗯好舒服太深了啊好棒」

        宋岑也没响应，只是低笑了一声。

        宋岑没理会她，甚至看都没看她一眼。

        学姐故作无力地起，凑过去像只八爪章鱼缠着他的手臂，不知厌足地在脸颊落下一吻，滴滴地邀请：「再来一次嘛，你插得我好舒服。」

        「唔。」他一阵激灵，就这么了。

        「宋岑，我好想你哦，你怎么都没联络我？」学姐笑得妩媚，嗓音又又。

        他闭上眼睛，开始想象程念念在他下的景象，她的声音应该更好听，更加柔，带着隐隐哭腔，双眼迷蒙地，泪花在眼眶翻腾，那鲜滴的红楚楚可怜地喊：「宋岑」

        女孩银铃般清脆的笑声传来，惦起脚尖咬了下他的耳朵，热气洒在他的侧颈，暧昧的用气音说：「好啊，都听你的。」

        宋岑就像要把这阵子积攒的望全都发出来，动作狠重又猛烈，把下的学姐弄得仙死。

        「走开。」宋岑厌恶地抹掉脸上的口红印，只想快点去冲个澡，上全是令人作呕的香水味，无情地推开她。

        宋岑一出校门，就有个女孩以不紧不慢的速度跟在他后，等走到学生较少的街上，才向前亲昵地勾着他的手臂，整个人都快贴了上去，宋岑却也没推开她。

        学姐叫得很大声很爽很，宋岑却听得反感，心里有难以言喻的空虚。

        他想要把她压在下，听她哭，想得快要发疯。

        宋岑没控制力，学姐一时也没稳住子，就这么从床上跌下去，狼狈地赤坐在地板，漂亮的脸变得狰狞，声音尖锐地破口大骂：「宋岑！你这是什么意思！」

        程念念没多加思考就问：「那你要去哪里？」

满的那种梦。

        宋岑瞥她一眼。他的确也很久没跟人了，反正无聊，加上心情不痛快，得需要点什么来宣。

        他的气息紊乱，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声脏话，立刻就把疲的男从学姐内抽出来，把沾了的套子丢进垃圾桶，床上的女孩还未从高中回神，一抽一抽地颤抖。

        宋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可怜兮兮地，好像他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似的，他的眼底浮现嘲弄的笑意，半分愧疚也没有。

        宋岑看着她，彷佛变了个人，眼神冰凉得像一阵清冷的风，轻而易举地就将程念念的热情给散。

        宋岑摆出不耐的脸色，随口编了个理由，「我没有要回家。」

        程念念一愣，不知所措地垂下，语气不自觉变得卑微，小声地说：「宋岑，你别生气，我只是随便问问那我先回去了。」

        成天就来招惹他，明明他不是她可以轻易应付的人。

        学姐的脸气得涨红，却也只能默默穿上衣服，怒气冲冲地抛下一句：「神经病！」飞快地甩上大门离去。

        偌大的房间内，衣物散落在地，黑色大床上充斥暧昧的呻混杂规律的肉撞击声响，满室春光旖旎。

        这不是她，不是程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