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说话了，真好哄。

        她瑟缩一下，不敢回答，像只瑟瑟发抖的兔子。

        宋岑愣了愣，以为她只是单纯的吓了一，却看见她眼底的惧意。

        不过这气发得一点杀伤力也没有，宋岑不痛不，反倒还坏心眼的想着，要是他不理她直接回家的话，到时候来歉求和的可能会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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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宋岑鬼迷心窍的觉得，她这样有点可爱。

        一阵风来，程念念额前的发丝被乱了，笨拙的抬手去拨，宋岑注意到后伸手过去想替她拢到耳后，指尖才轻轻碰到她的脸，她就像是被什么洪水猛兽碰到似的，反应很大的躲开了，还退了好几步。

        他瞇起眼，「妳在怕我？」

        宋岑见她还一脸固执，既然撒没用，那就换一种方式进攻，于是宋岑开始装可怜。

        平时百依百顺的，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发脾气。

        「好，听妳的。」

        虽然她在宋岑面前，一直是毫无抵抗力。

        他们走到街上的十字路口，等红灯时，宋岑偏看她的侧脸，一清爽的尾，出弧线优美的颈子，睫又长又翘，嘴微微噘起，像在等着恋人去亲她，哄她。

        宋岑笑了一下，再接再厉，「对不起，原谅我行吗？」

        宋岑眨了眨眼，出得偿所愿的笑。

        宋岑说想她，程念念的心就已经很没用的化一半了。

        宋岑倾凑近她，无赖地问：「所以这事就这么算了好不好？」

        程念念赌气的板着脸，连一眼神都不肯给他。

        宋岑朝她走近一步，另外一只手又去摸她的脸，温柔地在脸颊摩挲，「念念，别气了。」

        程念念怔了下，抬看他的肩膀，真的有一抹浅浅的咬痕，眼底闪过心疼跟愧疚，没吭声。

        她浑然忘记自己的也被他弄疼了。

        这次她没推开他，但脑海里就像在河一样，在原谅与不原谅之间摇摆不定，这么简单就气消了，好像显得很没用。

        程念念垂着，没答应也没拒绝。

宋岑也很识相的沉默。

        宋岑的手又悄悄伸过去勾她的指尖，轻轻摇晃，像在撒，「嗯？难妳都不想我？」

        他的声音下来，委屈地，「念念，妳今天咬我咬得很用力，记得吗？我的肩膀现在都还在痛，妳要不要看看伤口？都血了。」

        半晌，她才小声地挤出一个字，「想。」

        她的又低下来，良久，才小声地说：「下次别再这样了啊。」

        他在心里烦躁地啧了一声，表面上却摆出真挚的表情，柔声安抚：「念念，我承认我今天有点失控，我只是太想妳了啊，一周都没碰到妳才忍不住的。」

        宋岑那张完美的面在她心中好似出现了一抹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