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衔月咽下一口温水：导演比他还要厉害吗？

        林思远也没有抓着这个问题不放，倒是自然地转移了话题：被踢到的手臂还好吗？

        你是她的经纪人？

        沈导，您回来了！刚才还趾高气扬的副导演立刻变得谄媚。

        这一遍还行，再补几个镜就好了。副导演举着大喇叭喊着。

        李衔月撞上沈照白眼神，心里猛地一，不知从何而来的复杂情绪铺天盖地的袭来，手不受控地微微颤抖，甚至脚也发。林思远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走上来挡在她前面，手在后虚握住她的手：多谢沈导，既然没有问题，那我们的拍摄也结束了，就不在这儿耽误大家的进程了，再见。

        一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李衔月同众人齐望向声源。

        林思远像不久前那样卷起李衔月宽松的长袖，拿出雾，在她手臂上有些凉凉的。李衔月看着林思远低垂的眉，没有拒绝的想法。

        林思远似是一怔，微蹙眉：如果忍不住，你可以自己解决，不建议你随便

        林思远没法回答，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李衔月，脸上尚且涂着略劣质的粉底。他心想，出来得急，忘记提醒她卸妆了。

        你来。李衔月握上林思远拿着雾的手腕。

        周三，林思远来接李衔月去片场拍摄。

        林思远指尖停在衣服上，没碰到她肌肤，李衔月却感到从腰间传来的酥。大脑一瞬迟钝，她听见林思远问：介意吗？还是说，你自己来？

        看来林思远先生不乐意。李衔月收回手，心里滋味不明，既松了一口气，又难免失望空落。

        突然暴在外的胳膊泛起凉意，李衔月缩回手臂：没事，问题不大。

        怕是被顾天遥那么一撩拨，有点蠢蠢动了。

        李衔月。林思远声音好像没什么变化，请你自重。

        沈照白走到镜后，目光向李衔月，笑了声：不要太为难小姑娘了，就这样吧。

        一声轻笑飘入耳边：到时候别说我耍氓。

        她张了张嘴没说话，用喝水掩饰自己的尴尬。

        沈照白，没听说过吗？林思远眉微扬，似乎有点诧异对李衔月这一问题。

        可以了。林思远声音轻柔，他合上雾盖子，手腕却被李衔月抓住。

        是，沈导若有适合衔月的角色可以随时联系我。林思远递上随携带的名片与李衔月的艺人资料。

        在林思远的背后，李衔月渐渐冷静下来。

        随便什么？李衔月手撑在车窗上靠近林思远。

        沈照白只接过了名片：我会的。

        李衔月眉一，耳际发热，侧腰传来令她舒适的凉意，脊椎却爬上阵阵瘙。

        林思远手上一空，慢慢放下，声音轻柔：我带了药来，等会儿回车上我给你上药。

        镜前的李衔月和刚才的状态完全不一样，蒙面的她只一双眼睛，带着锐利的光。女主替是专业武替，动作利落到位，李衔月勉强跟上。最后一下，替大哥一脚踹向李衔月，李衔月抬臂档下，后的威亚向上吊起几分向后。

        再次感谢沈导，那我们先走了。林思远表情滴水不漏，平静地收回艺人资料。

        李衔月指尖点在林思远角，林思远先生，我不找别人，你帮我。

        她殊不知，林思远心情也一样。为了自己不多想，他只当李衔月在开玩笑。

        可能是不重要的片段，反派演员也表现良好，李衔月一连几条都是一遍过，最后却因打戏被导演批评了无完肤。

        嗯，有缘再见。沈照白没去看两人的背影，手在空中一晃，副导演立刻吆喝着演员就位！。

        李衔月摔倒在地，副导演喊了卡。

        林思远递来温水，李衔月谢接过。

        换了黑色夜行服，扎了高尾，化了个简单的妆，李衔月面对着反派演员单膝下跪。

        我觉得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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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在我面前说谎。林思远轻轻拉过李衔月的手腕，卷起她衣袖，都红了。

        林思远，作为艺人经纪人，艺人有生理需求怎么办？

        还好，衣服厚，不疼。李衔月放下水杯了手臂。其实是疼的，但她不好意思说。

        到时候再说吧。李衔月听见副导演喊她的名字，朝林思远摆摆手。林思远颔首，望着李衔月走向镜前。

        你

        李衔月手向自己，还没有，就是有点热。准备深入时才想到自己尚在月经期间，虽然今天没出多少血，但为了干净，她还是忍住了。

        还要侧腰。

        从片场出来，李衔月坐上林思远的车后座，林思远没去驾驶座，跟着李衔月坐在她旁边。

        他是副导演，狐假虎威罢了，说话比较难听，别放心上，等导演回来他就没这么威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