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士站，他牽著的那人已經哭到渾發抖，他才止住腳步回抱住了他。

        「對不起對不起」

        金碩珍臉埋在田柾國肩頭不斷哭著歉。

        「有什麼好歉的」田柾國嘆氣，心裡揪成一團，就是知會這樣才不敢讓他一個人來會面。

        哭到大巴來了，金碩珍才稍微停下眼淚讓人牽上車，車上乘客不多，他們坐到兩人座位的最後一排，習慣地他讓哥哥坐窗邊，他則是坐靠走的位置。

        以前珍哥認為他小所以都讓他坐靠窗位置自己坐走邊，但哥的那張臉真的是喔一次竟然被騷擾亂摸手臂，他發現後氣到抓著對方衣領揍了一頓，還讓司機把車開到警局去報案，自那次之後他一律都讓珍哥坐裡面，這個世界上珍哥只有他能碰好嗎？

        痛哭過一陣，金碩珍的情緒才稍微平緩下來，邊人抹去他的淚痕，他則是近乎癱軟倚著對方的肩頭，依賴著他。

        閉上眼睛，鼻尖縈繞著全是對方的味。

        明明用同一款洗髮、同一款沐浴、同一款洗衣，可是上散發出來的味還是因人而異，有著微微的不同，就像柾國老是說他上的味很好聞，他也同樣覺得戀人上的味很獨特，有著淡淡植物香氣，即使是閉著眼睛也可以感受到看不見的氣味在邊飄盪纏繞著，慢慢朝他席捲、然後包圍吞噬。

        這個味讓他心安，他的帽子、他的圍巾、他的手套、他的外套他的所有物品全都被染上了氣味。

        明明他的生活中充斥著對方的一切，但是這一次他卻沒有被任何東西綁縛住，他有自由，他可以說要，也可以拒絕，他可以不用乖乖聽話，也可以有自己的想法與意見，重點是不他表達了什麼，對方都始終不變的喜歡他、愛著他，不會說不聽話就把他趕出家門、也不會說不要就換來拳腳相向，這是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活得像個普通人。

        「柾國啊！」

        「嗯？」

        原本兩人就捱很近，金碩珍抬起臉來靠近對方的臉頰，臉上有著哭過的紅暈，水汪汪的眼睛襯著通紅的眼眶格外惹人憐，田柾國一個沒把持住，偏了頭就往金碩珍的雙吻下。

        畢竟還是在車上，兩人吻得小心翼翼且淡淡的，加上金碩珍本來就是哭得難受所以在索吻討安，輕輕抱著戀人的手臂承受著親吻，微啟了讓對方探進，頭相磨，吞嚥著彼此的口沫。

        原本上有淚，嚐進口裡是鹹的，吻著吻著就變甜，像蜂蜜一樣讓人罷不能，本想著淺嘗即止，但是好難，田柾國覺得自己就像青春期的少年一樣天天在發情，只要碰上了珍哥他就難以逃脫，只想著更進一步。

        車停了，這個站上來的乘客變多了，臉薄的金碩珍在被其他乘客瞧見前就軟軟地把田柾國推開，臉頰泛紅地裝沒事樣看著窗外，可愛純情的行為讓田柾國輕笑了笑，伸臂擁抱住對方，兩人黏膩到幾乎是快要一起貼在車窗上。

        「哥」搖晃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