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

        黎柏喝了口水，看向董衍亮：你是一时兴起吗？如果是，我劝你不要接。

        岑士军从桌底下出来，看着两个人，扭来扭去，最后惊讶地问：董衍亮，你谈恋爱了？

视前方，棱角分明的脸在平静时会有好看的光影。请告诉我你的手机号码。

        乔月看到两个路口，其中一条是死路，另外一条是迷蒙的，看不到尽的路。那条路是董衍亮带给她的，他希望她能选择，并且心甘情愿地选择。乔月在前一时候还对于周遭事物麻木，但此刻她有些烦躁不安了。

        岑士军抱着哇哇大叫：董衍亮，你最近都不太对劲，你发现没？

        董衍亮撑着脸，也不否认，拿筷子挑出盘里的青椒，沉默了一会儿，问对面的黎柏：我该怎么去接一个我之前完全不认识的人？

        乔月停下脚步，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隐没在人群里，变得非常陌生。她不知他想干什么，她知他不是真心。也许他很快就会意识到，他现在的冲动会让他以后的自己发笑。

        董衍亮在食堂吃饭，看见一个和乔月穿得相似的女生，目光在她的上停留了一会儿。岑士军注意到他的心不在焉，拿胳膊肘他肋骨，董衍亮不爽地把岑士军的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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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柏无视岑士军，笑说：那你可以多和她联系，然后，想清楚你想要干什么。

        我也不知。董衍亮摸上脖子。她是一个很奇怪的人。我利用了她，她还觉得没关系。她赶我走，也只是因为她对自己太悲观。我从来没有遇到过可以让人心安又难过的人。

        他想要她眉眼生风，生气地笑，人生喜乐都朝她去，别再让她把死挂嘴边，别再让她看起来那么苍白瘦削，别再让她看起来会那么轻易地就消失。

        董衍亮侧。

        这是他自己都感到匪夷所思的意愿。

        乔月的几段感情都无疾而终。孙义民并不是最可恨的一位，但经过这么一次，她已经不想再继续把时间投诸到这件事情上面，她开始怀疑爱的真实。如果董衍亮想和她爱，觉得和她待着好玩，想和她在一起，她也没关系，如果他这么说了，她会上答应他，再之后，他就可以走。他尚在很好的岁月，在以后不怨恨分一点在她上的话，她也没有关系。

        但是哪怕一点也好，她也想，如果董衍亮不一样，可以救她，哪怕是一点点，她也不会想死了。

        董衍亮在手机里输入，添上备注，说：谢谢你陪我，希望我们下次的见面可以很快就来。我现在要回学校了,回家注意安全。

        黎柏说：你现在和人打招呼都懒得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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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无疑问的，董衍亮第二天就被遇到的人问了无数次是不是交了女朋友。他觉得很不耐烦，但只能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