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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清醒

        婚礼上没哭的,程辄求婚成功我在现场没哭的,程辄笑着跟我说他告白成功没哭的。

        整艘邮轮被包下来,庆祝某家小姐二十二岁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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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了很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只因为被暗算又挣脱不掉男人的手而觉得委屈,竟然就这么哭了。

        「没想到提早遇见你,也好。」男人拉住我的手用力,我的板扭过去面向他。

        关掉水龙,我已经清醒许多。

        「不哭、不哭,眼泪是真珠。」男人圈抱我,紧紧的,手掌轻拍我的后背。

        到底最后还是我自愿的。

        「放开我。」

        我转就走。

        我知怎么笑才显的面、真诚,说什么话是别人爱听的。

        终于他们结婚了。

        恼怒,我灌入一口酒,力气比不过人家,壮壮胆总可以。

        「你哭也好,笑也罢,只要你是蔓蔓就好。」男人再度牢牢抱紧我,用嘴吻掉落的泪。

        在场的人无不羡慕与踊跃,可惜三天的假不是每个人都排得出来的。

        我心底掀起惊涛骇浪,表面上假装没听见,夹菜吃饭。

        大概就是这句话,这个温柔的口气,这份坚定的拥抱,让喝醉酒脑子不清醒的我脑波弱下,不再挣扎。

        凌晨十二点,我喝得差不多了便走回房,计划之内。偏偏杨宇婕唤来一名侍者扶我回房,她说我今晚喝太醉了。

        直到她说:「一丝不苟坚持了这么多年,在他结婚这一天让自己有机会放飞怎么样?」声音很小只够我听到。

        当时坐在我旁边的是杨宇婕,公司上稍微有接的客,我们并不熟,喜宴上也只是客套寒暄几句。

        我原本并不打算答应,我的人生一直按照计划在走,就算放假、失恋也不会有偏离轨的一天。

        昨晚一如往常,我和杨宇婕躺在凉椅上喝酒仰望星空。

        我没有理会,然而在之后同桌友人再一次怂恿的时候,我同意了。

        我是被送到那间房的。

        「就三天,放自己自由吧,否则,你回来还要继续面对他,你还能装多久。」

        「你当我是婴儿吗,还拍背。」我挣开他。

        终于我的暗恋也到了。

想不起来当初我怎么离开程辄的婚礼,看到他们宣示的一剎那,有种终于的感觉。

        我愣住,我竟然哭了。

        不会脚的。

        就怪我自己喝醉了,被暗算都不知,那个侍者从到尾没有带我回去的意思。

        刚好我因为老板结婚度蜜月而跟着放假,全场大概也只剩我有时间挥霍。

        门一打开出现穿着睡袍,衣襟松垮的男人。

        「蔓蔓别哭。」男人的手指抚掉我的泪珠,轻柔的像对待珍宝。

        表演厅里有上空秀甚至猛男秀,台下一阵高尖叫。谁又比谁高贵。

        赌场、表演还有酒吧是我最常去的三个地方。

        她当时对着整桌的人说她明天有一场为期三天的私人邮轮派对,同宿的友人临时无法参加,空了一个床位,正在烦恼谁可以陪她一起。

        上社会也不过就是一群穿着衣服的猴子,这些个白天晚上多少人在温柔乡度过,一切你情我愿,离开邮轮拉上衣炼一切荒唐沉入海底。

        确实是比平常醉,我扬起右手的粉红酒表示没事,却没拒绝她的好意。

        全都是麻木的,连心都好像冻结了,可惜我到底是宋诗蔓,那个连自己都欺骗的了,逞强的能力更是一的宋诗蔓。

        醉吧,坠吧,就这样放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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