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男子说戚先生层级比王襄理高，光是这一点我就不好得罪人。

        戚先生，是了，他也姓戚，真、是、巧。

        「那么我就开始简报了。」肾上素飙高，手心麻麻的，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像初入社会的菜鸟一般紧张了。

        电梯直达八楼，男子偶尔几句客套寒暄。

        众所皆知凯腾是一间三人合伙开设的投资公司，一般以莫瑞为代表出席各种幕前活动，另外两人则居幕后，鲜少有人知他们是谁，知的人也不会透，媒从未成功捕捉过他们的影。

        简约大的装潢，黑白金为主要色调，可见画作、雕塑点缀空间。

        本来今天这场简报就突兀的令人措手不及。

        我们是一间新创公司，几年下来在游戏产业也有几款热门商品，累积一票忠实玩家，这一次的新游戏打算撷取以往的成功动作，另外挑战大游戏格局制作，预计提高百倍玩家人数。

        「蔓蔓，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不用太生疏。」

        男人为我开门，门里没半个人，若不是投影片等机已经开启我会以为误入贼船。

        「是的，戚先生的层级不比王襄理低，这次的案子公司很看重，所以戚先生亲自来了解看看。」

        怎么是他？

        男人稳如泰山，端坐一方。

        戚晏的问题也不糊，针对营销、财务、技术层面等等切入。

        跟柜台报完名字后，一名西装男子下楼领我上去。

        「请您在会客室稍等，戚先生一会就到。」

        「如果你认为今天不适合聊项目，我们也可以聊点别的。」男人托腮，好整以暇靠着椅背双脚交迭，眼神眨了两下透着暧昧。

        如果我猜得不错，戚晏可能就是其中一个。

        「今天怎么会是戚先生一个人呢？请问王襄理还有负责接洽的项目团队不列席吗？」

        我循着声音抬望，愣住。

        喀嚓

        他不疾不徐往我的方向走来，越靠越进，坐在我的正前方，与我只有两步距离。

        「蔓蔓，我们的心问题一直没有谈到。」缓缓的男人的声音升起。

「宋特助请跟我走。」

        戚晏咬合，缱绻留恋的喊蔓蔓两个字，好似多深情，我忍着不抖出一鸡疙瘩。

        我心里莫名不安，手上一边快速作计算机设备，思考着等会最可能被提问的问题。

        真是一点不嫌屏幕压迫感太强。

        第一次在工作上萌生退意，撑住，我对自己说，食指指甲掐进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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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先生，很高兴认识您。」嘴角扬起商业笑容，我抬手示意他落座。

        门被锁上的声音。

        「戚先生？」蔡承灿没跟我说负责人换了，

        稳了稳步调，我正式的详细解说这次的项目。

        「蔓蔓，我们又见面了。」戚晏从门口一步步像我走来，表情在笑眼神如狼。

        握着投影笔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再紧。

        「我就不再打扰戚先生的时间了，期待下一次两方公司的会面。」我礼貌微笑，表态得很清楚，我们可以走人了。

        「我是案件的最后决策人，你跟我报告也是一样的。」话音一转。

        此刻会议室的冷气似乎又降了两度。

        「感谢戚先生今天拨空了解这个案子，月底程总会再跟贵公司见面，期待到时候有更进一步的合作。」我汇整好戚晏的问题与着重的要点后，认为两方已经没什么可谈，随时可以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