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空白,想哭又想笑。
我至始至终明白成辄心底没有我,但现实为何这般给我难受?
但凡他有一点点在乎过我,只要他心底曾经有过一点点我的影子,他也不会像现在这般,波澜不惊。
「成先生,久仰大名。」戚晏揽着我的另一只手伸向成辄。
失落像雾霾垄罩在心
上,沉沉的难受最终都化
一声叹息。
「老大,不是你想的那样,别乱猜。」我推开戚晏的手,平稳的声调难掩无
打采。
手背压上嘴
,下意识想知
色还剩几分。
「你被欺负了?」上扬的尾音带着些微愤怒,成辄将我拉过
边,眉眼间都是关心。
也就这样了,该满足了。
强求什么不该有的,也是傻。
「也没有,大概是今天月亮太漂亮,而且我又有点醉了。」我胡诌一番,反正他不至于打破沙锅。
我很清楚。
这就是朋友跟女友的界线。
从来都是我ㄧ个人的独角戏。
「我就不在这里打扰戚先生赏月了,先离开了。」
我挽着成辄的手离开戚晏。
「蔓蔓」
他的脸色在背光下难以分辨,他上前的
手被成辄隔绝在一步之外。
拒绝理会他声音中的挽留,我明白自己将今晚的难受迁怒在他
上。
但我并不无辜可怜他,一如我并不无辜可怜自己。
自作孽罢了。
再次掀开窗帘,瞇着眼适应瞬间的光亮。
「先去补妆吧。」成辄用两个人的音量在我耳边说。
我松了一口气,为这短暂逃离的机会。
却又自嘲掩耳盗铃的自己,到底真的骗过谁。
跟着成辄一番交际应酬,双方都没有再说到戚晏的事情。
脑子稍微清醒后,我推敲成辄对于戚晏的了解来自于他每日到公司接我上下班的事实,更甚者是公司内
真真假假的谣言。
毕竟投资案里,戚晏并没有
面,除了诓我那次不算。
觥筹交错之后,与会者三两离开,或者转战续摊。
「我陪你去吧。」我拉着他的袖子,不放心他单枪匹
与其他公司高层应酬。
多少年下来都是我陪在他
边,风风雨雨一起走过。
虽然他早就可以一个人扛起,但两人相伴毕竟是一种习惯也是安心
是安我的心吧,让我觉得自己多少有点用
。
「不必了,下一场是男人的聚会。」他说的潇洒。
「与其思考要跟我去,不如思考要怎么回去。」成辄的目光越过我定在前方两公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