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深不觉得自己有病，他关上电脑，眼神跟着她的影移动，“你为女，你觉得你在男面前穿成这样合适吗？”

        “不用了，我就这么吃。”沈梨把那份馄饨推还给他，不打算折腾。

        沈清深上来后，沈梨正在自己卧室整理东西。

        保鲜一揭开，烤鱼的香味就飘了出来，孜然味和香辣味钻入鼻间，红油油的朝天椒把剔骨分开的鱼淹没在内，菜洋葱，土豆，黄瓜，黑木耳，点缀其间。

        沈清深拆开烤鱼的包装又去拆另一份，是份馄饨。

        沈梨听到声音转过，“你要饭？”

        沈梨说不用，沈清深也没强求。

        客厅里的人听到动静，目光都移了过来。

        沈梨回了自己屋。

        沈清深忍耐地按了按额角，没说话。

        烤鱼是锡纸盒的，上面覆了层保鲜。

        沈梨转了一圈，跟之前来时没什么区别。

        她披着发走出屋，拖鞋吧嗒吧嗒地响。

        起初倒是相安无事的，忽然有一天晚上。

        恰巧这两人她都认识。

        进门后，玄关有两双家居拖鞋。一双男士。一双女士。

        沈梨抬眼望过去，除了沈清深，屋里还多了两个人。

        一个小时后，外卖到了。

        沈清深拿出手机，“我再重新点一份，你先吃。”

        “抱歉，是我疏忽了。”他把自己那份馄饨推过去，“不然你吃我这个吧。”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她听见外边客厅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沈梨挑了挑眉，“那你吃什么？”沈清深吃不了辣，烤鱼他只能闻味。

        沈清深的公寓是装修，一个大的两居室，开发商水线生产的装修风格，看着没什么生活气息。

        “家里没食材，先吃外卖将就吧，下午再去超市买。”

        沈梨洗完澡穿着浴袍出来晾衣服，行动间不免有路过客厅，而沈清深正在客厅办公，两人就发生了轻微的争执。

上去，我去停车。”

        沈清深把两份外卖提到桌上，然后拆开外面的塑料袋。

        沈梨看着拆完的烤鱼和馄饨，没忍不住就问了：“没饭吗？”她说的是烤鱼没有饭。

        沈梨接住钥匙，点了点。

        撕开一次筷子包装袋，去厨房拿了个碗就开吃了。

        ――

        她望着沙发上的沈清深，嗤笑：“那你可真是禽兽不如了。”难怪能爱上自己名义上的妹妹。

        沈梨站在原地琢磨了下这话，然后回过味来了。

        卧室门没关，他在门口敲了敲门，“你想吃什么？”

        两人的同居生活就这么开始了。

        “哦，那就烤鱼吧。”

        沈清深说：“沈梨你能不能别穿着浴袍在屋里晃来晃去？”

        沈清深问：“什么鱼。”

        她觉得沈清深有病，不想搭理他。

        沈清深是个工作狂，平常也只是请家政按时打理卫生，家里连饭的痕迹都没有，别提布置了。

        沈梨看着那双茱萸粉的女士拖鞋顿了顿，长而弯的眉不着痕迹地皱了下。

        沈梨从阳台进来，反问他，“咱们是亲兄妹，你不至于那么禽兽吧？”

        沈梨一脸莫名其妙，“我又不是没穿衣服，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

        沈梨想了想，答：“黔鱼，没小刺。”

        沈清深愣住，又扫了眼那些包装袋，的确是没有，他查订单，上边没显示有米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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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首先是个男人，然后才是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