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居民区，独栋住宅一栋栋整齐排列在街边。大叔放下雪姬，如他承诺的，上离开了。

        紧急避孕药、短期避孕药和长效避孕药，你要哪种。

        她夹着包慢慢往前走，小腹坠胀，下的刺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

        雪姬低低地应了一声，走出了药店。

        雪姬眨动低垂的眼睛，像在思考。大叔也不说话了，安静地等她。

        远走来一群放学的小学生，雪姬停下脚步，等他们先过。走到她面前的时候，这群热烈讨论着什么的小学生里突然爆发出哄笑声。雪姬没来由地觉得他们在笑自己，她摸摸发。

        你吃药记得看说明书啊，不要乱吃。

        要，先买避孕药。

        雪姬：避孕药。

        大叔松了口气，发动车子。

        她想着，说出一个地址。

        营业员迅速地给她找来药品：惠顾88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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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交了钱，营业员又把单片的紧急避孕药拎出来，要她当面服下。她也不问为什么，就着水吃了。

        雪姬绕过自己家的院墙，院落的门开着，妈妈应该在家。

        哪种？

        她特意走到离家远的药店，鼓起勇气踏进门。

        外界的阳光和风让她眯起眼睛。吃下药，她才稍微安心了一点，想起来早上赖床了，和妈妈撒没有吃早饭，两餐没吃，她现在手脚虚。

        她简单地洗一下。大内侧和肚子上，都是白色的干涸的痕迹。她闭着眼拿巾过，下还是一一地不时往外冒白色的粘稠的东西，只好用卫生巾把内垫上。

        药柜后面的营业员正在整理货品，看到她站在门口不说话，就问：要什么药？

        雪姬抿嘴：我不知，有什么区别，看到营业员不太耐烦的神情，只好又说，每种都买一盒吧。

        雪姬疑惑地拉过裙子看，发现屁后面的地方有一块干涸的血迹。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营业员看到她脸上红红的巴掌印，这才有点不安。

        那群小学生走远一些了，里面突然有一个稚的声音响亮地喊：姐姐，你的姨妈漏了。

        她的钥匙都在包里，没法开门，也不敢敲门。

        过的巾实在不知该怎么办，丢进垃圾桶。

        不知多久，前院传来了关上门的声音。是妈妈出门锁上院子的声音。妈妈是神经纤细的家庭主妇，不能让她知。雪姬目送她提着菜篮的影远去，从晾衣服的台爬进屋子，回到自己二楼的房间。

口婆心的劝说：小姐，你又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自己跑出去也不认识路的。我要对你什么早就了，怎么会等到现在。都是工作，请谅一下成年人的辛苦，今天我把你送到就能下班的，你到我的年纪就知，我这个年纪的人，除了早点下班，没有多余的力想什么的。

        叮铃，门口的喇叭喊欢迎光临，雪姬拽着包带的手指紧了一下。

        都有哪种。

        雪姬警惕地注视他远去，这才回。她特意说的自己家背后一条街的地址，工作日的午后，居民区很安静，没什么人。远传来幼儿园孩子课外活动的声音。

        绕到房子后面去靠着墙蹲下，她才发现自己脑晕眩，浑冒着冷汗。

        她从橱翻出之前用旧的制服包，随便两本书，又找到备用钥匙，理好发，夹着包出了门。

        她没错，她咬着牙。还好风和阳光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