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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喝茶，咖啡也行，但买了茶就要买水壶和茶杯，要喝咖啡还得置办咖啡机，如果我只喝水，就只需要一个玻璃杯。

        于是我下次见到他的时候，他不仅带了曲奇饼，还带了修理工和一个新的门锁，甚至考虑到我的阳台上没有灯，他又变魔术似的摸出一个巧的灯。

        盛开期快要过去了，成熟到了极致的花朵不经折腾，递到他手里的过程中就掉了一片花。

        我要是没在阳台，你准备怎么办？

        是吗？那正好两朵作伴。

        直到他把我堵在浴室墙角，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不会是打算灭口吧？

        他看上去很想毙了我。

        是吗？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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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放这儿。他不知从哪摸出一张小卡片，上面写着两个R，想来是打算给我留个字条，见我人在外面，就收回去了。

        黑帮老大靠美好肉笼络人心，不知值不值得高兴。

        你知你现在像在干嘛吗？我坐在厨房桌子边，托着脸笑他，捉。

        过奖。可能是红罗宾牌曲奇饼的功劳，也有可能是红罩太絮叨，还不到十二点我就开始打哈欠，着急要吗？我想睡觉了。

        这时前门被敲响，一长两短，是红罩。

        男孩把一个纸袋递给我，我拆开看了一眼，是曲奇饼，一半是巧克力味，一半是蔓越莓味。我拿了一块放进嘴里，饼干酥松，带着黄油香，巧克力颗粒脆脆的，淡淡苦味中和了甜味，一点也不腻。

        你可是红罗宾，先生。我模仿他的语气，我觉得信你应该不会出错。

        他又开了我的冰箱：我本来以为我已经过得很凑合了。

        二桶大火爆炒，小红文火慢炖。

        好好保养的话可以考虑适当放宽。

        红罗宾用询问的眼神看我一眼，我漫不经心摆摆手：朋友来了，      就不送你了，晚安。

我以为你睡了。

        他看上去十分不赞同，但又不知要怎么反驳我。

        黑发被罩压得有些凌乱，脸有种凌厉的帅，眉骨锋利，嘴抿着，看上去不太高兴似的，却因为那双漂亮的绿色眼睛而折损了戾气，只剩下爆炸一样的引力。

        上次那朵还没谢，我用花瓶养起来了。

        好吧。我把钥匙收回手心里握着，反手折了一朵月季，没什么能拿来感谢你的，再给你一枝花吧。

        洗到一半，浴室门锁咔哒一响，高大人影穿过蒸汽向我走来。

        别激动，已经走了。

        他埋捣鼓门锁，我总觉得干看着怪不好意思的，就没没脑地夸他：你的手很好看。

        有别人？他警觉起来，手放在枪柄上。

        我以为他会自己走掉，交代他把门带上就去洗澡了。

        他好像更加无语了。

        因为我在梦里和克里斯快乐爱的时候，他抬起，我突然发现他的眼睛从温柔的棕色变成了冷冰冰的钢蓝，当时就给我吓醒了。

        我知你在想什么我能背叛黑面，就能背叛你，对吧？实话说你不必担心，在你三十五岁之前，我应该都不会有这个计划。

        不然呢？

        我的本意是请他先回去，过两天再来拿，但不知红罩在罩里装的是个什么玩意儿，他觉得我是要和他爱：我刚理黑面的人了，上有血。

        远的一个地方，喜欢的话下次我还给你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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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的门锁了两把钥匙，我拆下来一个递给他，他看起来有些不确定。

        我是睡了，又醒了。

        好吃，哪里买的？

        蝙蝠侠的人？

        红罩很快就发现了我在餐、炊方面的匮乏：你每样东西都只有一个？

        红罩其人一大特色就是死要面子，如果我说我没有这个意思，他可能会过度上升到我对他的肉失去兴趣，从而怀疑我会出卖他。

        为了不被他毙掉，我假装很遗憾的样子：那好吧。

        红罩和蝙蝠侠不对付，红罗宾是蝙蝠侠的助手，两红相遇怕是会打起来，保险起见，我不仅拉上了阳台门的帘子，还在开门的时候把红罩拉进了厨房。

        我一边啃曲奇，一边拎着纸袋子端详：不便宜吧？

        红罗宾神色严肃起来：这里可是哥谭，女士，门坏了是要修的。

        他笑了一声，肌肉丰满的膛在我鼻尖前震动：难你以为我会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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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长白皙、骨节匀称的手指蜷了一下，即使他没抬，我差不多也能感觉出来他在害羞。

        三十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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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更加确定他家境很好，也没必要计较这点小玩意儿。

        懒得买。

        红罩给我带来了西恩尼斯其他资产的账目，我就坐在厨房里对，他坐了一会儿，站起来翻箱倒柜，然后责怪似的问我：怎么连茶叶都没有？

        放这儿啊？夜里有水，饼干会受的。我把阳台门推开，指着锁，这玩意儿是坏的，往反方向推一下就能开，下次直接进来就行。

        还好，他糊应着，没几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