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赤着上走向主卧附带的盥洗室，我屁颠屁颠跟着他，也不他有没有在听，兀自叨叨：一开始只是有些时候像，后来是在一定程度上像，直到我知你就是蝙蝠侠

        不去又怎样

        我原本想瞪他，用坚定的眼神表达我的愤怒，但一扭就被勾住了偏细的眉前端微抬，尾下垂，眼睑被压下来，那双有时

是表面上那么简单，我好像说过你在不那么布鲁西的时候很像他，是吧？

        然后你很喜欢那个幻象。

        是吗？

        有钱了不起啊？

        布鲁斯不置可否，轻飘飘切换话题：过两天跟我出去一趟。

        我恨恨地啃果酱三明治：妈的，太像坐牢了吧！

        干什么？

        艾莎了谢，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有些乐队找到酒吧来，想在这演出，他们都以老板不在的理由推了。

        听上去很适合布鲁斯・韦恩出席，也很适合那群奇形怪状的罪犯搞事。

        朋友家？嗯？

        看不起我的九千多万家，就是看不起我，看不起我的人，还哄着他什么？

        布鲁西和蝙蝠侠这两个份合在一起了，在知你双重份的人面前，你表现得像是二者的平均值，这就是最奇怪的点我觉得你现在甚至比克里斯本人还要像克里斯。

        嘿，艾莎，最近怎么样？

        嗯是这个意思。

        有事吗？

        那我要怎么说？炮友们的家？我重读了炮友的复数形式。

        挂了电话一翻，看到关得好好的门开了条，布鲁斯站在门口。

        床垫一晃，阔佬韦恩躺到了我边，手松松地搭在我背上：确定不去？

        我现在在朋友家，可能一时半会回不去。这样，我留个邮箱给你，再有乐队来你就让他们把demo发给我，我听了再说没事，我还好，就是呃，情况有点复杂，回见面再说吧，嗯，新年快乐，拜拜。

        黎明到中午这段时间布鲁斯和达米安在休息，我只能窝在房间里玩手机，早饭是阿尔弗雷德送到房间门口，轻轻地敲了两下门，不比雨点落在屋檐的声音大。

        你们一家为什么都走路没声音啊！

        你确定你不是在表白？

        对。

        不是。我确信地说，你还是早点睡觉吧。

        布鲁斯一愣：就那不到一个亿，有什么好起草的？

        我看到镜子里的我自己，脸上还是困惑神色，耳朵已经发红。布鲁斯则勾起一边嘴角，出布鲁西式轻佻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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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钢蓝色眼睛从镜子里看着我，目光因为疲惫与放松显得柔和，却依然明亮。

        我愤愤地翻了个面，用屁对着他：不去了！

        新春音乐会。

        你是不是想说，我比克里斯本人更像那个幻象？

        艾莎说了酒吧里的情况，没发生什么大事，调酒师不是本地人，回家过节去了，现在只能卖啤酒和纯的烈酒，但圣诞到新年这段时间各行各业都无心工作，酒吧营业额还出现了小幅上升。

        我会有多大可能挂掉呢？我郑重发问，这决定了我要不要赶工起草遗嘱。

        嗯，好的，辛苦这两天，本月工资发双份。

        布鲁斯没说话，我反思了一下我线团似的逻辑：我好像说得太混乱了，但我也不知要怎么说才能更清楚，所以，你能明白我纠结的问题吗？你怎么会比他更像他呢？

        不是吧？

        啊？

        手机已经玩得不好玩了，好不容易熬到他们起床，我立刻扑在床上给我的小酒吧打电话。柜台的固定电话没人接，我又打给艾莎一个三十多岁的单亲妈妈，酒吧里最靠谱的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