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声明，我没有暗示克里斯阁下违反基督教义，但大人有没有考虑过，呃，男人？

        我狼狈奔逃大半天，想来脸上一定很脏，被眼泪一冲，又被我一抹，应该已经没法见人了。

        伯爵愣了一下，竟然真的认真思索起来。

        说不定他只是在别

        他看上去健康得很，不胖不瘦，眼睛有神，肤发有光泽，怎么看都该是龙虎猛的。

        我站在房间中央不知所措：什么好了？

        不，伯爵斩钉截铁，我派人跟踪过他，整整一个月，他没有和任何一个女人说过话。

        克里斯，你怎么跟村民说的？

        阿尔弗雷德是城堡的家，名义上是我的助

        那他们为什么说你是女巫？

        我见过双生子，前年邻村的罗西生的就是双胎，但都没长好，小小的像老鼠似的。他们叫我去接生的时候，其中一个已经没气了，另一个吃了好多药才活下来，现在说话还不利索。

        很快我就知了伯爵说的三是什么除了我的草药，他还找了十数个青春靓丽的少男少女，循序渐进地把卫兵女仆换了一遍，尤其是那几个经常在克里斯阁下面前晃的，都换成了十里八乡最俊俏的青年。

        克里斯？

        我说这件事交给伯爵判断。

        蓝眼睛阁下哦了一声，饶有兴致地问：你会看什么病？

。

        胡思乱想时，一方雪白手帕递到我面前：脸。

        伤风、腹痛、呕吐、失眠等等，也能治外伤，扭伤割伤什么的。我生怕他以为我凭借的是巫术，紧接着解释说，都是很简单的草药，没有别的。

        啊？我惊讶地抬，对上湛蓝眼睛，那、那是他们自己有问题，说是我

        我不安地站在原地，揪着裙子，半晌才听他吐了口气：双，不，三齐下，你先按照治疗不举准备，缺什么找阿尔弗雷德。

        我依言上前，站在他一步之外，视线低垂看脚尖。

        以后都按这个程办。伯爵吩咐，克里斯阁下和戈登神父颔首应下。

        不是！我、我我会看病，他们就说我是用巫术

        看伯爵大人屏退左右的架势，我隐隐有了猜测，眼神也控制不住地往他间游移。

        你不是女巫？

        达娜・卡明斯，阁下。

        克里斯对此好像毫无察觉，甚至对哥哥把他的随从换掉也没意见，每天看上去兴致缺缺，见了我会点点，几乎一句话都不说。

        若是罗西也是贵族，说不定两个孩子都能活下来，像眼前这兄弟俩一样，生得高大英俊

        可伯爵大人却说他从没见过克里斯找女人，不是贵族小姐，还是平民姑娘，抑或是女仆甚至女，在他眼里好像和木桩子稻草人别无二致。

        我听说，你让你们村的男人不举？

        神父没搭理我，我这才意识到我又失礼了，乖乖闭嘴。

        我不知应该对哪件事情感到惊讶是公爵弟弟对女人不感兴趣，还是他竟然密切监视他弟弟，只为了了解他到底是不是不举。

        伯爵召来女仆，带我去洗澡更衣，乱蓬蓬的发用布巾仔细绞干盘起来，虽然穿的是女仆拿来的旧衣服，银镜里的人还是整齐得让我感觉陌生。

        他愣了一下，又笑：不是我，是克里斯。

        下半的病总是让人莫名羞耻，女人还好，男人最不能容忍别人知他不举，越是不举越是激动亢奋地想要辟谣。白天和人骂完，傍晚偷偷摸摸来找我，还说是给朋友带的药，我提出要检查，一个个就都骂骂咧咧地走了。

        因为我艰难地开口，眼圈又开始酸胀，查理想让我和他我不愿意，他就举报我。

        两人出去后，伯爵招招手：过来。

        若真有人不举，你会治吗？

        叫什么名字？

        女仆把我带到一个房间，两位贵族都在，还多了个发花白的神父。他一手拿着十字架，一手拿了一瓶圣水，煞有介事绕着我转了几圈，然后向伯爵微微躬：阁下，好了。

        好，你去把戈登神父请来。

        我不知我看到过一些药方，但没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