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只要他给她开了一个门，即使门后是万丈深渊，她也愿意蹚。

        他们一起回了家。好在天气冷，舒楠把自己围了个严严实实，看起来也并不怪异。

        秦林栋看到他们一起回来觉得十分惊讶：哟，怎么一起回来了？

        秦斯阳面不改色撒谎：在路上碰到。

        他们的指尖在衣服交叠轻轻地碰到一起，隐秘而又缱绻。舒楠也学他，装作没什么事问：妈呢？

        去楼下买菜了。

        哦。爸，我给你买了足疗机，等会儿就送来了。

        诶哟！破什么费，你不是刚工作嘛

        没有没有。没有破费。

        秦斯阳看着舒楠瞪眼，眯了眯眼。

        她在说：我爸对我比你对我好！

        他不说话，回了房间。

        舒楠觉得很有意思，也回了自己房间。

        一个陌生号码的信息：没想到你这么会装。

        舒楠啊了一声，不知他什么时候买的新手机。

        她淡定回：你也是。

        晚上吃完饭，他们好像不认识般离得很远，在客厅坐，四个人一起聊天，她不时看向他，又不生声色收回视线。想牵他手，想和他拥抱，想亲他。

        但舒楠没表现出来，只是在默默喝茶。

        妈，我真的是个坏小孩。

        欸，斯阳，什么时候结婚呐？阮玉问出口又觉得很不好意思，秦林栋也面带期待地看着他。

        秦斯阳顿了一下，直接看向舒楠：不知，还没到时候。

        她回应着他的目光，心得飞快。

        遭罪。

        洗完澡回了房间，舒楠躺在床上，回想这几天的事情，脸快烧起来。她不后悔，她只是不知该怎么把这件事告诉他们的父母。

        她不知他为什么会突然说爱她。

        就算是假的，她也

        门开了，舒楠没注意到。秦斯阳挽住她的腰，把她的睡往下撩。舒楠吓到了，制止住他的手：这是在家里

        秦斯阳住她的耳朵，往里起，她瞬间就了半边，他咬着她的耳垂轻声说：我知。

        他把手顺着她的腰线进去，找到她的阴，用力摩挲，舒楠躺在他怀里，咬着牙不让声音发出来。秦斯阳就是故意在欺负她，动作的力度越来越大，当她忍不住抓他的衣袖，仰枕在他的肩上低声时，他才停止。一滩水了出来，他的手指了。

        他早就起了反应，卡在她的屁沟里，得她难受。秦斯阳问：爱吗？

        都到这个地步，问了也是白问。舒楠不想理他，说：别在床上，会被妈妈发现。

        秦斯阳笑了。

        舒楠起来，忽然被他抓住脖子按在她的床柜上，他冷声说：屁挑起来。

        舒楠认了。她翘起屁，在台灯的灯光下，她的口还是红红的，吐着水，让人想蹂躏。秦斯阳尽数没入，息，着她的腰。这个位让他可以进得很深。

        他们在无声中爱。被发现的危险使他更沉溺于其中。他们的水滴到地板上，交磨的黏腻声音在安静中更加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