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月眼底有些诧异，只又扒了两口饭，干笑了两声，游星却接话说：游月长相随爸爸些。

        游月索卧在他的边，游星轻轻地抚摸她的脸，了，还痛不痛？

        游阳飞来跑去的，一口饭从东吃到西。游月本就不喜欢小孩，看尤悦这样乐此不疲地伺候着儿子，只觉得难以置信，她又想起孟怀归，不知他老婆是不是也在家全心围着儿子的，所以他才有心思在外面找女人。

        没过一会儿，游星那边也结束了，坐在游月边，呼间一重的酒气，游月把他拖到房间睡下，转要走的时候，游星拉住了她。

        她靠近游月的耳朵，低声说：年轻的靠不住。

        游月有些噎着了，盛了碗汤，还好，比我漂亮的大有人在。汤已经温掉了，但好在能压住那子粘腻味，她不喜欢尤悦，除了她的份，就那甜掉牙的嗓子，听得人胃里乱翻。

        他苦笑，我忘不了，他不该打你的，可你看我，我还跟他喝了酒。

        没有没有，我是孤家寡人，正求之不得。桌上人都笑了，游阳闹着要去看动画片，尤悦只能端着碗陪他下了桌。游星和游长明继续喝酒，游星是学生物的，游长明跟他聊基金、票、楼盘和房子的事，游月挑着米饭刷手机，她听着无聊，便也下了桌去客厅。

        可是你不嫌他老吗？

        游星陪着游长明喝酒，三杯过后，游长明夹了块鱼给游月：都大了，不能跟以前那样粘哥哥了。

        你那么会来事，为什么看上我爸了呀？游月疑惑地问。

        尤悦笑了，你爸长得好。

        他有家室，你就不怕他骗了你？

        游月的耳朵有些，她躲了躲，还好，明天就忘了。你呢？

        我

        我看也是，真是个美女，在学校很受欢迎吧？

        尤悦这是无不失落地说：我也有个哥哥，小时候再怎么好，有嫂子了也忘了妹妹。

        游阳扑到游月的怀里，着脚要她抱，游月有些介意他的油手，抽了桌上的纸巾帮他了，把他抱到了上。尤悦举着碗蹲在一边喂儿子，她跟游月相差不到6岁，中专毕业后就出来打工了，直到遇见游长明，不过也是生了孩子才真的跟他在一起。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从未觉得自己如此面目可憎过，你看不惯的少，游星没有说错她，她早就知游长明有多无耻，可她始终没有戳穿他，她陪着演了那么久，早分不清什么真什么假了。游长明杀了人，她藏了凶。

        你怎么不粘着我了？

        我好甩，你弟弟可不好甩，血缘关系总是不一样。游月直觉后背发凉，她虽然不齿，但是也认同尤悦的理。游月看着这小孩，不得不感叹孟怀归的高明，积年风月中走，玩女人的行家。

        你喝糊涂了。

        痛心疾首了。

        游月把剩下的半碗汤递给游星，嘴角噙笑，游星，我粘你了？

        后来五个人又坐在同一张饭桌上，桌上的菜都凉了，尤悦给他们都夹了菜，游星了谢，也给游阳夹了筷子虾仁，游月沉默地扒着饭，游长明瞪着她，正想说什么，被尤悦按住了手，她笑着说：那天我刚一进门听到女孩的声音，后来看到还躺在阳阳的床上，还以为是阿星的女朋友，不过那眼睛跟阿明那么像，我想肯定是阿月了，第一次见面，差点闹了笑话。

护着你呢。我也知什么叫人走茶凉，往后不说了就是。何况我也对不起妈，也没资格提这个，咱们一家人就这么过吧。游月讲完去了卫生间洗脸，脸上的指痕被凉水一浇火辣辣的疼。

        你痛不痛？

        是有些上，但还不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