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认错的模样像这个黑夜，包裹她所有的负面情绪，接受她的指责和委屈。

        嗯，我看得出你不开心。我会想办法，你不需要见到我

        她并不领情，心中郁结的情绪已然积攒很久，在他的态度面前更是无法得到发的渠。

        钟远略有些踟躇，在她面前，他总觉得自己好像说什么都错，但还是努力想给她传递些消息，你不用在意我。如果我让你心烦，对不起。

        林巧儿看他一眼，又垂下目光。他们难得独，先前她惊惶不安，此刻终于不那么慌乱。

        她是想帮他，可还是觉得这话不合适。像是偷情的男女在对口供，她在教坏一个正直的人。

还未开始，是他无知了。

        他朝她走近一步，认真，我希望你开心。

        他摸到口袋里的那串贝壳，那贝壳已然刻印在他心里。他以为爱情会想其他感情一样，是可以让他无所求的，但至今他已不能确定。

        偏偏对林巧儿，他对所有的错误大包大揽。

        林巧儿诧异地看他。

        林巧儿知，钟远没对别人低过，即使是在薛世绅面前，两人的工作意见发生分歧，钟远也会尽力用自己的理去说服他。兄弟之间偶尔会争辩，但钟远是不愿低的，在他的一面前，倒是薛世绅迁就得多些。

        你只是想说这个？

        她心下委屈，觉得自己又不怕薛世绅知，何苦如此呢？

        钟远一向淡然的眼神中出一丝黯然的神伤，但他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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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巧儿，钟远忽然开口唤她。

        她也有话想要与他说，撇开那些让她甜蜜、让她痛哭的感情，她也想过，要不要告诫他，诸如其他人在场你就别看我，少与我说话或是你就表现得像我们刚认识那样这样的话。

        她的后背像是有发麻的电经过，立住了，却不敢出回应。

        他独自在黑暗中伫立许久，禹禹走在墙角，靠向墙。抬看见夜空中月朗星疏，耳边夏夜的蝉鸣不绝。

        她喃喃，那又说不下去，只是微微转，示意自己先走了。

        她心中又满是委屈，这委屈让她赌气，我很开心，你也不用再在乎我。我怎么想，与你都没有关系了，不是吗？

        钟远连一句回复都没有得到，指责也好，宽也罢，他想要听到她的话。没想到依旧不欢而散。

        她只想着，他什么都让着她，偏偏分手这件事，是他唯一坚定的。

        林巧儿别过脸，快步离去。

        他每天都在用强大的意志力去克制，克制对她的情感。他却不知，这究竟会不会是徒劳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