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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书屋 > 鸾镜游仙(王者,高h) > 狂澜(笼雀后续)

狂澜(笼雀后续)

        必须要离开这里。你心想,一定要逃走。

        司懿正高高在上地凝视着这一切。他眸光深冷,几乎看不出丝毫波动,唯独紧按着桌子到关节都泛白的右手昭示着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澜浑浑噩噩地心想:他完了。

        稠的白浆涌而出在你温口腔中的刹那,你如释重负般地跪倒在地,剧烈地息起来。滴滴答答的苦涩顺着嘴角滴落到深邃涧中,与司懿半干的斑凝在一块儿,映得雪白女漉一片,好不淫靡。

        独留你狼狈地跪在原地。

        沸腾的火上涌起情爱的焰,澜血脉偾张,全上下都在叫嚣着占有你、蹂躏你。而仅存的理智却警告他,不能给司懿留下把柄,他不应该

        只要是有利用价值的东西他都不会放过;魇语军师从不会对无关紧要的人心

        不能

        可即便他不来,那些避子汤也没中断过。苦涩的汤药遣人定时送来,沸起细密的气泡。你没有疑问,只是静静地饮完那些的药汁,复又坐回原眺望那不可及的那隅天空。

        澜的双刃哐当掉落在地。他微阖双眸,狼狈而重地息着,分明是要站不稳了。明明知晓这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明明只要他想他就能逃离,澜却痛恨地发现他不到。不到推开你、不到正视他卑劣的情;汹涌情翻覆而来,澜壮的为你檀口中柔热的感熟稔搅弄着,是快要将他灭的快感。有如被缚于阿鼻地狱,甜腻的麝香与柔腻的莹白女交错着成情爱的泥沼,他沉醉其中无法逃离,溺死在已知的陷阱。

        那是自你有记忆起,最渴望到达的方向。你之前的事情一概记忆不清,自能记事以来便被司懿作为禁囚禁于此,对于外面的世界更是向往异常。在漫无止境的麻木与绝望中唯有这份信念顽强地支撑着你,使你不至于在司懿近乎病态的折磨与畸形的爱恋中崩溃

        澜僵地立在原地。女人热的檀口轻轻咽他昂扬如铁的肉棒,灵巧的尖抚过坚,自己用手解决的滋味与之完全无法比拟,是要沸腾般的快。晶莹的汗珠自他额上细细密密地出,你在他下如同猫咪般温驯地服侍着他,水滴状的团儿似有似无地碾过两侧;即便是自忖自制力良好的澜,脑海中亦是一片目眩神迷的空白。

        澜对你的厌恶恐怕更上一层楼了。你凄楚地想。也是,迫他这些事他也会觉得你恶心的吧?他临走时毫不留恋的模样是再明显不过厌恶与愤怒,可如今这些都不重要了。

        澜的脑海中一片高光的余韵。待他重新从目眩神迷的快感中找回他被灭搅得离散的神智,看清你跪倒在地那副任人采撷的妩媚模样,几乎是片刻后脸颊的红便蔓到了耳朵。这回连对司懿的礼节也抛之脑后;澜状似冷静地推门而出,下一刻便匿入虚空狼狈地落荒而逃。今日之事实在太过荒唐,他需要时间反省甫才释放过的望依旧炽热坚,澜紧抿下、满额细汗,动用了全上下的自制力才重新压抑住他的望,却依旧不敢回想方才那片旖旎情色。

        澜却并不如同表面一般平静。魏都尖的刺客倒难能可贵是个端正的苗子,司懿轻描淡写试探了几次都冷着面不言不语,饶是一副八风不动的冷淡模样。可澜心知肚明,自那日过后总是频频在梦里回想起你雌伏于他下吞吐那昂扬的香艳场景,莹白的弹得惊人,玲珑女遍布青紫掌印与漉漉的斑。却也不是仅限于此;巫山云梦里他同你共赴好几遭极乐,雪白的女妩媚柔如一尾缠的蛇,你哑着嗓子细细啜泣,艳红的媚被他热的阳物插得满满当当;你早就被司懿玩熟玩透的子如同一颗烂可口的水蜜桃,轻轻一咬便溢出甜蜜黏腻的汁,引诱着他把你若有若无的纱衣撕碎剥去,将那细腻温香玉彻底拆吃入腹

        如此践踏自己,只是为了那短暂的一个月光景啊你无声地抽噎起来,泪水划过脸庞,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即便是依旧有限制的自由,那也不用害怕司懿会随时闯入房间将你摁在冰冷地板上屈辱地抽插,不用羞耻地被澜看见自己被司弄时的淫模样。将被撕得支离破碎的自尊捡起拼凑,至少至少还有一个月。

        司懿说到到。

的阳较司懿的更为青涩些许。即便尺寸看起来如同凶,却是更为诚实的少年的反应。你轻轻地咽住他的前端,壮的噎得你有些不过气来。烈的腥味与羞耻感涌动,你呜咽着勉强吞吐着澜的肉棒,殷红眼尾出晶莹泪滴。

        明明只是她的替。他自嘲地勾出一抹萧索弧度,脑海中回闪过支离破碎的过往。一个替断然不可能取代她在他心中的位置,司懿笃定地想到;他只不过是因为那张一模一样的脸而略感挣扎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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