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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癞蛤蟆

        安宁的眉皱得更深了,她冷声说:你越距了,怀清。

        怀清福了福:是,公主。

        才真的不敢。怀清低得十分低,没人能看清他的脸色,只是见他一个劲儿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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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清低才跟着公主有十年了。

        怎么,你也想吃天鹅肉么?

        一起生活了十年,怀清和若兰陪她的时间比皇上和皇兄多了一倍还要多。尤其怀清,人似的,任何小举动都能被他看穿。安宁撇撇嘴:你就会欺负我。

        贺章感叹:那还真是久啊。

        罢了罢了,我走了。看怀清如此,贺章便也不再为难他,直接走出了大门,骑上扬尘而去。

        贺章连忙扶起他,说:不必怕,这里就你我两个人,放心大胆地说,我不会怪你,姐姐也不会怪你的。

        若兰想再劝,一时间却不知如何开口。恰好此时怀清进来,她便悄悄退了下去,换成怀清站在贵妃榻旁。

        才哪里舍得欺负您呢?

        贺章:癞什么蟆?什么蛤蟆?癞什么蛤?

        放肆!

        消消气吧,公主。若兰劝,想来贺公子也不是有意的,应该是从沈小姐那里听说了些什么,今天来可能也只是想为您分忧而已。

        算了算了叫厨房酸菜鱼吃吧。

        安宁这才松了口气:怀清,去送送贺公子。

        哼,我比他爹还了解他,这臭小子就是认真的。安宁咬牙切齿,他要只是好心,我自然不会怪他。可他分明知,我最讨厌嫁娶生子之事,他却偏偏如此认真地提出来,他就是真的想我嫁给他。

        几句话便全都说中了安宁的心坎,她张张嘴,却不知从哪里说起,只好又吞回去。

        怀清一路送贺章穿过前廊,走到了正门。

        怀清反而笑起来:公主下次再威胁人,口气要更冷酷些才行,这样才不会被有心之人利用了。

        他又说:至于贺公子,您更是不必担心,才昨日问过师父,他探过皇上的口风,起码这两年您是不必嫁人的。贺公子随心之说,想来并没告诉过贺国公,此事定然成不了。您不如多考虑考虑过几日的及笄,或者今天晚上要厨房些什么?

        公主。

        怀清笑眯眯地说:是。

        贺章望向怀清后的安宁,反被她瞪了一眼,刚才的话断了,他也不好再提起,只得挠挠:行吧,那我明天来。

        怀清轻柔地抽走安宁手里已经皱成一团的手绢,他手指摸上安宁的眉,轻声说:不要皱眉,公主,会留皱纹的。

        安宁回了卧房,气地盘坐在榻上扯手里的手绢,那手绢被她拽得变了形,好好的花样子已经变得七扭八歪。

        怀清立跪了下去:才低贱,不敢议论公主的婚事。

        听着蹄声渐远,怀清这才抬起,那张脸上哪里还有什么害怕的颜色,分明一副镇定的样子,他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往回走去。

        怀清半蹲下来,他牵起安宁的手,在上面落下一吻,说:公主不必忧虑,昨日的一切您都可以不在意,无论您拿怀清当个猫儿狗儿似的养着玩,还是只想当成一场梦,怎样都好,您无需不自在,怀清永远都是怀清,是永远属于您的。

角,他直起,把碗放在一边,转冲着贺章:贺公子,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公主今日有些劳累,想要早点休息。

        路上路过花园里的池塘,里面传来几声呱叫,怀清低低地笑了一声。

        怀清:(嘲讽能力max)真是什么癞蛤蟆都能梦。

        贺章一直没说话,这时却突然开口:怀公公,你在安宁边多久了。

        没等怀清说话,贺章又说:你说,我姐姐的驸,真的很离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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