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不知，这话对男人有多大的杀伤力吗？

        林静咬着嘴，没有说话。

        他亲吻它们，像是在安抚一个破碎的花瓶，一直吻到疤痕的末端。他抬起，问林静：你现在在想我吗？

        林静睁着眼，快感让她两眼发晕。肖景行的背后，好似铺满了柔和的白光。她被圈在他俯的臂弯里，感到他的肩线像是移动的海平面，他的汗水，滴落在她的干涸的小腹，像是落在沙滩上的雨。

        肖景行退出来一点，摩间反反复复地寻找，像是正磨合的剑与鞘，直到过某时，感到林静死死地咬住了他。

        他不跟俞泽远比。他不需要林静十分的好。因为她不懂事，她太笨，他比她聪明，就要担这份责任，不能由着她，害了她。

        他喜欢花，想要把她带回去，藏在瓶子里，花也同意了。他却怕花太傻了，不知自己会在花瓶里慢慢枯萎，所以只敢低下来轻轻嗅探。

        肖景行掀起眼，看了林静一眼。

        舒服吗？他低声询问。

        这里不行。

        好不好？她搂住肖景行的脖子，坐在他的阴上，哭着吻他的嘴，说：你从正面插进来，好不好？我、我想看着你我。

        舒服的......林静紧皱的眉舒展开来，小声地说。

        肖景行叹了一口气。

        等一下。林静微怔，连忙捂住肚子。

        没事，让它在里面缓一缓，好不好？他凑得很近，眼睫颤抖间，眼尾的红痣若隐若现，像是红花上停着一只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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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肖景行的指尖划过那些疤痕。

        她在颤抖，在痉挛，腰绷住了，手指瞬间将床单抓成一个球，再也忍不住声音。

        过去没有任何意义。因为现在，林静是他的，以及未来。

        林静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干巴巴地憋出一句：很丑的。

        这里......他到最深的地方，一块糜烂而柔的肉，会疼吗？

        他想要看她痛，看她哭，却又怕林静，真的痛，真的哭。

        肖景行笑了下。这真是一种奇妙的情感。一个激进投资者碰到了林静，风险偏好却转为极度保守，一点极小概率的风险都不敢冒，只吃着无风险利率，心里却还美滋滋地想着：这张永续国债，从来就没有违约过，他可以持着这张债券，一直到他死去，那么还是他赚了。

        她是一座无人问津的孤岛，而肖景行是海洋。他插入她，用一温的阴，将她与彼岸相连。从此她不再是一尊石像，是一个符号，而是一个人。

        肖景行默了片刻，睫垂下来，那你摸吧。

        是她的了。

        肖景行将她推在床上，握着她的手腕，进入她。男人的骨子里有种莫名的侵略，他想要把她撕成碎片，又害怕再拼不出一个完整的林静，所以只好低下来，轻轻地吻她，就好像一个人碰到路边的一朵花。

        林静。他叫她的名字，抵着那点研磨。

        息着，她倒在床上。林静从未享受过这样的爱，连番的高让她有些倦怠了。可是肖景行还着，所以她只能强作起神来。

        为什么？肖景行看着她，为什么不可以？

        林静的手一顿，有些不舍他发柔的感。可......我是你的女朋友。她小声地辩驳。

        肖景行的睫颤了颤抖。无视林静他的脑袋，继续亲吻，往下，将吻落在她的小腹上。

        可是你还着。

        得到允许后，林静心满意足地又摸了上去，感受他黑色的发，在她的指尖穿梭。肖景行的发很，刚洗完时，带着一些水汽，更加好。

        我说过了，林静抿着，很丑的。

        没事。他说。

        那就是不舒服。

        林静点了点。在肖景行有些惊讶的眼神中，吻上了那颗她遐想已久的红痣。

        困了？肖景行吻她的耳朵，声音很沙哑，困了就睡吧。

些糊地说教，男人的，不能随便摸。

        他一本正经地询问着，言下意是刚才我都让你摸我发了，你连让我亲一下都不行，不公平。

        肖景行挑了一下眉，没有说话。他有些强地掰开林静的手指，下面出一红黑色的疤痕，蜈蚣般趴在她的腹。那是剖腹产留下的疤痕，伴着雷电般银白色的妊娠纹，永远地刻在她的肚子上，证明着她的过去。

        林静又开始哭了，小小的脸上挂着泪，眼睛红通通的，好可怜。她一边点，一边哽咽，说：可以就这样吗？我想看着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