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这么想？林静被他的问题怔了片刻，诧异地说，你在我心中一直都特别聪明，特别成功。

        顿了下，她继续认真地说：真的。虽然这个答案可能......有点主观，但你已经是我从小到大认识的人中最聪明、最成功的了。我从没遇见过比你更好的人，从来没有......

        林静在心里想他一定是遇到了很难过的事情。

        她问他，但肖景行没有回答。林静抿了抿，从他上爬起来，想去房间里找医药箱，但肖景行的手指搭在林静的手腕上很轻的，像是猫咪用尾巴勾着人，是只需要随便一甩，就能推开的力。

        这是怎么弄的？

        我没你说的那么好。

        他的眼周有些红，大片的艳粉在眼尾散开，连着那颗愈加鲜红的小痣，像是海边漉漉的晚霞。抬眼间，他纤长的睫颤动了一下，掀起一阵小型的飓风，乱了林静的思绪。

        肖先生......

        肖景行姿态强地插入她的间，用膝盖碾开她心泥泞的肉，咬她的下，破开她的齿列。他缠着她的吻她，吻得特别凶，但在一片铺天盖地的快感中，林静仍能分辨出有几滴微凉的，下雨般落在她的脸颊上。

        他气势汹汹地捂住她的眼睛，语气哀求地俯吻上来。

        林静，肖景行沉默了良久，乍然开口，声音像是山间的一汩冷泉，我是不是特别蠢？

        没有反抗，林静被他压在下，眼前是一片朦胧的黑色。

        肖景行却握着她的肩膀推开了她。

        林静不想揭穿这个事实，可

        没事的，没事的。

        林静拍着他的背，将他的颅压向自己的，希望他可以透过那些无用的脂肪，听到她的心声，在诉说：她一直都在。

        林静张了张嘴，后知后觉地发现肖景行居然哭了，用他觉得最不耻最懦弱的方式难过着。

        肖景行抿着，对她的决定充耳不闻，十指并用地解开她前被捌扣勾着的肩带，将她的衣从领口抽了出来。

        他的声音清冷依旧，却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哑。拉过林静的手，他把她推到沙发上。

        林静对他的难过一无所知，也不知应该用怎样的言语来安他，只能温柔地摸着肖景行的发。

        聪明，冷静，理，不论在学校里还是社会中，都永远站在金字塔的端，永远出类萃，虽然在工作上有些不近人情，但对自己的要求永远更高，表面上看着冷冰冰的，但对着亲近的人，心总是会特别。

        她握住肖景行的手腕，拉到面前。他摊开手，像一把雨伞，又像一张蛛网，血已经凝固了，但肉破开间的鲜红色交叠错位，在灯光下仍显得目惊心。

        肖景行没有说话。他的手臂攀附林静的腰，脸埋进她的前，是林静从未见过的脆弱的样子。

        可就像是广袤寒漠间的雄豹，在受伤时只会回到乱石凹间的巢，裹着自己的独自舐伤口，肖景行的自尊心永远无法容许自己像个弱者一样低下来求助，哪怕是面对自己的伴侣。

能一次。

        不要来可怜我......

        我们只......林静刚想再强调一遍，却发现肖景行的右手好像有血。

        别这样林静，肖景行似乎已经察觉到了，别摆出这副表情。

        她不想迫肖景行，打碎自己的壳，将内里烂红的血肉脏展示给她看，却又担心他一个人本承受不了那么多的痛苦，所以她只能摸着他的发，不断用重复着这最干瘪的语句。

        怎么了？

        她知那并不是汗。

        肖景行的声音低不可闻，声带震动间，连着林静的腔都微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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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撑在林静的侧，声音更哑了，但因为挡着光，林静看不清他的神情，别这样看着我......

        别走......他的声音也轻地像小猫叫。

        等一下。

        林静完全不敢动了，任由肖景行拉到间，将她整个笼进怀里，连影子都沉入他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