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随便啊，林静低着，指尖磨蹭着，我无所谓。

        好过分......肖景行看着林静的笑容，这才放松下来，声音低低地抗议。

        我的确在惩罚你。肖景行点了一烟，抽了一口，虽然......我并不是故意的，但依旧是个问题。这就像你在谈判的时候，需要把控住谈话的节奏，将它到导向对自己有利的方向，然后有时候，可能你自己也没有发现，这种工作中的习惯和掌控，有时候也会带到生活中，比如当我发现事情没有往好的方向发展时......

        我想......你刚才对我的指控是对的。他突然说。

        还有一个问题她克制住腔里的笑意。

        那肖景行推了一下眼镜，同居呢？琪琪那边你推进的怎么样了？

        但......肖景行沉默了片刻，这一切是有可回旋的余地的。是的......这不公平，但你的法没有用。

        嗯.....肖景行点，他的紧抿着。

        我没你那么聪明，理，有能力，我想不到那么多好的理办法，我只能到跟她打架，像我这样的人只能这样复仇，说到这里，她似乎又有些哽咽了，我知我打她没有用，但我就是这么没有用，所以我只能想出这种方式，哪怕只是疼几下，我就是要让她付出代价，我也要让她记住伤害你不是没有成本的......

        那么你呢？林静反问他，你有想过要跟我商量吗？你让我告诉你我会去找Monica，可这件事我还是从凯sir口中听到的，如果我不问，你有想过要告诉我吗？

        我知......肖景行的语气下来，我只是很担心你，所以我希望你可以提前跟我商量。

        就有时候......预算总是超标，不一定是项目组的问题，肖景行微笑着，现在这边的经费真的很紧张，每天都忍得很辛苦，麻烦领导们能够稍稍通一下。

        所以怎么办？

        可我不觉得那是好的。

        他靠过来，调一下预算好不好，林老师？

        还有？肖景行惊恐地看过来，好像学生半夜受到导师的邮件，惴惴不安地打开想还有什么地方要改吗？

        如果......你能改掉那些坏习惯的话，我想，她抿了抿，也故作淡定平常地说，他也是无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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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林静问他，喜欢我吗？

        嗯，林静目不斜视地说，这周预算超标了......怎么办？讲完这句话后，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林静侧过，肖景行的镜片反着冷冽的光，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

        肖景行不说话了，他皱着眉将烟向窗外。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他抽完烟，将烟尾捻在烟灰缸里，他才开口说：这的确是个问题，很大的问题。他的嗓音很哑，眼瞳中罕见的有些迷茫，像是从小众星捧月的天才读到博士，发现自己本就是个学术废物一样自我怀疑。

        肖景行挑了一下眉，我还以为我们在这点上已经达成共识了。

        我只是还是觉得不公平，林静的眼神很哀伤，刚才你说算了，这已经是你能得到的最合理的补偿了，可我觉得这对你来说还是不公平，难你觉得俞泽远受到的惩罚公平吗？

        ......嗯。他垂着眼，难得有些弱气，让林静的嘴角忍不住上翘。

我想......她有些犹豫要不要说。

        肖景行看过来，他还沉浸在茫然中，但他的眉扬起，当然。

        那我不可能你的下属，需要被你教的孩子，或者任何一种形式上的附属品。

        她这才知林老师这个称呼，有时候一本正经地从肖景行嘴里喊出来，会比林小姐更要命。

        所以你不能纵我，还要学会依赖我，林静认真地说，你想占有我，保护我，我也拥有跟你相同的望，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也想占有你，保护你。如果我们还要继续下去，你就必须允许这件事，然后改掉你的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