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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书屋 > 春宫旧事 > 第十四章1 (不然你还像头回那般揉揉小xue给我看?)

第十四章1 (不然你还像头回那般揉揉小xue给我看?)

        元禆又又亲了她鼻尖一回,在她腰下垫了几个松的抱枕,把摆着早点的小几挪到她跟前儿,一切服侍妥当才离去。只留下可怜巴巴的庆云,已然从太弟殿下的贴内监贬为豹。旃檀招了招手,赏了他一把金锞子示意他把碧娅带下去。

        时是仲夏良夜,星夜疏朗,却格外有些闷热。旃檀早早回了房,合衣卧在榻上,不一会薄汗便覆了全她一向畏热,夏暑时节最难消受,饶是几扇窗子都开了,也只是偶有微风扫着窗楣,不肯入内,闭眼卧听园中风叶婆娑,鸣虫喓喓,实比画饼充饥,适得其反。

        旃檀:诶?兄长何出此言?

闷,等有机会再带你去鹿醴,你的啊驹啊,猞猁鹞鹰都豢在那儿,你放心,有我在,一个都没少。

        他说她对着他就像她阿嫂在兄长面前那般扭,是什么意思?

        她在床上辗转几次,终究难以入眠,烦闷地撩开床帐,却见打扇的丫早已伏在脚塌上睡了过去,额鼻尖儿上都坠了一层细细的汗珠。暑日难熬,就算是下人,弄醒了,这个季节怕也是再难睡过去,还不如自己去水榭回廊那边借借气消一消暑热,想到这她便下床踩了鞋,随手披上一件外衣向外走去。

        毗:(怒发冲冠)你个人吧!

        旃檀托腮,有一口没一口的了羹,倒想起元禆方才的话。

        旃檀一惊,旋即嘲解一笑,自己竟这般胆小!要是什么痴怨水鬼,何必放着毗这个壮汉子来找自己?拢紧了外衫往回走,没想到耳侧又来了一声啜泣。

        旃檀:(扇子挡脸)哎呀呀,你怎么知了呀

        旃檀:(悄悄把毗画像贴在门上)京中有言,郁大郎可治小儿夜啼,想必也能震慑鬼怪

        毗:痴怨水鬼何必放过毗这个壮汉子来找自己嗯?这不是你说的?

        她素矜傲自我,不把他人放在眼里,更不懂自古以来男尊女卑的狗屁理,之于男子,视若玩物,最是瞧不上女之中三从四德之辈。可偏巧她家里就占了三个,杨氏、素柔、和毗从北地娶来嫂子的云氏。杨氏小门小,毫无脸顾忌,扮怯装柔弱,无所不行,带得素柔也不自重;她阿嫂更是个弱柳扶风的病秧子,总是一副不知所措、不能自理的模样儿,可就这样的人,夜半三更爬起床来却是得心应手,从边城飞入长安,一家子都扒在郁家上虱子似的甩不掉。云氏一向对兄长唯唯诺诺、百般奉迎,一副讨好的下小人嘴脸,同她那个卖女求荣的爹没什么分别,更可恨的是嫁过来数年,说话仍不敢大声,支支吾吾地出无辜怯意,好像她兄长毗是什么吃人的老虎,郁家是个待子媳的火坑。

        这晌她再不信自己听错,登时惊疑不定,非得去一探究竟不可,果然越走越深,那女子哀怜泣的声音便越明,竖起耳朵,又是一声:嗯啊

        天边悬着一轮将圆不圆的月,洒下缕缕清辉,竟也无需点灯。旃檀拢了外袍在园中游,的确比室内凉爽不少,沿湖踱步,偶有和风掠过,卷起阵阵荷香,沁入肺腑,无比舒畅。几只闲睡白鹭浮在湖间,见有人来,也不过是懒懒地抖了抖羽,微微扭从洲渚游入莲叶下,雪白鹭颤颤,倒像是星子坠落在漆黑的水面上。侘寂美景,清芬馥郁,她竟一时痴了,不知自己是在天上或是人间,寻香而行,误入一条剪径,两侧藕花拥夹,芦苇篷茂悠,点点萤虫翩然飘忽,虫鸣螽跃,簌簌飒飒,耳畔仿佛仙乐渐起,果真仙境。

        可历经了昨夜那一遭,她里就好像有什么变了,像是一颗从心儿里坏烂的桃儿,酿了甜腻到龌龊的腐坏蜜水,一想起她那嫂子,就又禁不住回味起夜里,元禆又狠又凶,得她腹中又酸痛又甘美,羞耻的快意像是烈酒一般灌昏了,叫她一时忘却了旧日,被他把握于掌间,丹心成一块糖饴,只剩暴涨的甜蜜的爱和牵丝般不明就里的哀楚,那双深幽的瞳盯得她浑颤栗,心里一阵阵慌惶惊惧,无力反抗,只能柔顺地依就他的摆布,热意顺着颈子爬上面庞,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似乎也渐渐明白了自己阿嫂一见兄长就缩手缩脚的缘故其实她从前便应隐隐知晓其中缘故,只是未切验,终不知其中玄奥,可如今,她终也懂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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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nd

        不知如此痴痴怔怔地行了有多远,湖上都开始起了清雾,旃檀才懵然醒来,自己竟已游逛了这么久,沿湖大半,不知不觉地都晃到了毗儿来了,正远路返回,便听夜风中好似卷了声如泣如诉的女声柔柔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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