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我好像太吃虧。」

        「但都吻了我，也在我上磨來蹭去，是不是應該要給我點報酬？」

        「金碩珍果然還是金碩珍啊！」

        小斯圖爾特鬆開手，離開壓著金碩珍的體坐了起來，生生忍耐住的他臉色看起來相當痛苦，「趕緊走吧！」

        金碩珍起，拉攏了凌亂的衣襟，此番談判無果他也不想再逗留，沒料到差點被侵犯的他腳步有些紊亂想要逃離這塊地方，卻在踏出大廳前被喚住。

        「只要在你離開公國的前一刻，我給你的提議都是有效用的。」

        金碩珍轉臉看他，問出一個他長久疑惑卻始終得不到答案的問題。

        「七年前究竟是誰跟你們達成協議護祐著我？」

        小斯圖爾特聳肩，又恢復以往玩世不恭的模樣。

        「誰知呢？」

        金碩珍沒有再回頭，轉離去。

        從坐上馬車到學校下車，金碩珍有點沒辦法從剛剛的遭遇中回過神來，腳下踩著的堅石板地卻像棉花般那樣飄軟不踏實，他應該要回宿舍而不是來學校，恍神幾下後才想到要叫住馬車車夫，但馬車已經駛離很大一段距離。

        他站在學校門口有些茫然，不知自己該往何處去，駐留許久之後才在校衛疑惑的目光中走進了校園。

        走得很慢，路途上一些教導過的學生跟他打招呼，他像是魁儡般制式化地向對方回應點頭，但其實眼前的學生到底是誰他都沒有辦法辨識出來，那一張張的面孔呈現模糊狀態，他慌亂的內心沒有辦法有餘力看清楚其他人，他就在學生不解的視線中走離開。

        好不容易回到了辦公室，門縫上依舊插著許多紙條，他連取下的力量都沒有，開了門，紙片紛紛落地，他視若未見腳步踉蹌走進室內。

        回到這個他熟悉的地方，眼淚才不爭氣地落了下來。

        著鼻子，嗚咽著拿起眼前可見東西猛往地上砸，茶盤、杯、花瓶、獎牌、礦石能砸的不能砸的紛紛被他摔落在地，直到沒有東西可以扔時，他才頹然地癱坐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倒在抱枕上。

        不知過了多久傳來開門鎖的聲音，金碩珍微睜了眼看著走進來的學生，面對室內一片狼藉出震驚的表情。

        「老師你怎麼這麼快回來天啊！這是怎麼了？」

        田柾國張大了嘴，眼前的景象讓他嚇都快嚇死。

        「有人闖進來了是不是？老師你沒事吧！老師你出了什麼事？」

        在沙發上坐起的金碩珍，慘白的臉龐發紅的眼眶，很明顯是剛哭過，向來扣到頸上的襯衫釦子此時也顯得凌亂，田柾國的心一突，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老師是不是被闖入的人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