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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书屋 > 花中第一流[1V2] > 番外:博山沉水H (百收福利/谢茶初夜)

番外:博山沉水H (百收福利/谢茶初夜)

柔婉转,与这无边夜色正当相宜:

        君歌杨叛儿,妾劝新丰酒。何许最关人,乌啼白门柳。乌啼隐杨花,君醉留妾家。博山炉中沉香火,双烟一气凌紫霞。

        荼锦只觉得轻飘飘、晕乎乎,额间的细碎绒发被汗水濡了,笑容好像也变得,带上一点难以言说的稚妩媚。她学着那边的腔调,也唱了两句原词:君作沉水香,侬作博山炉。

        谢同尘脑子嗡嗡的,没有半点诗情画意的问:小茶,我可以动了吗?

        嗯她现在不痛了,只是被撑得酸涩极了,你先一鼓作气地来。男人要动的,你知不知呀?

        知、知。其实谢同尘并不太明白。

        所以当他把自己和荼锦严丝合儿的嵌合在一起之后就迷茫了。

        荼锦只得再教,话里把他们比成一对卯榫,要他一下一下地楔进来。

        谢同尘这才懂了,照着她的话来回运作,果真摸索出了门。送进去,抽出来,反复驰骋,偶尔也发力狠撞。荼锦对哪一种都很受用,眼角还挂着泪珠儿就吚吚呜呜的哼了起来,水汪汪的眼满足的眯了起来,柔声儿问:玊哥,我有点舒服了你呢?

        嗯。谢小公子答得很矜持,其实内心早已雀跃不已,颇有种学有所成的满足感。男人嘛,总归是爱听这类话的。这会子被夸了两句,愈发有了动力,深深浅浅,忽轻忽重,看着小姑娘在自己下迷乱颠沛,忽的开了口,侬可喜欢?

        他是北方人,自幼在京华城长大,说起官话时口音不重,在江南却      显得格外利落干脆。这会子说起侬的金陵话,音调绵绵,荼锦正当意乱情迷时听见,愈发丢了魂。

        她惊喜的嘤咛一声,同样拿话回他:是的呀,好喜欢。

        最难熬的一已经越过去了,两人都愈发得趣,谢同尘愈战愈勇,也愈发放肆,后来觉得实在是不够尽兴,竟捞起她的一条压住,大开大合地纵送不歇。

        荼锦起先还应付得了,后来便被迭起的快感冲地晕转向,甚至几次都觉得命悬一线,好像被架在峰一上再上,直至云端,倏地又急速下坠,她几乎以为自己要死了,却又温的怀抱紧紧拥住。

        见她哭也哭了,丢也丢了,谢同尘实在是绷不住,从她内退出来,改用手迅速动了十几下,就着少女的芬芳香了出来。

        事毕,两个人都有些恍惚,一对视,却又不约而同的羞涩一笑。

        荼锦好奇地伸手去摸上的粘腻,同时又感慨:玊哥,你了好多。

        哎呀,你别动,脏!我去拿东西来给你。谢同尘手忙脚乱找了件外衫披上,连忙去拿水和巾帕。

        回来时,只见荼锦已经赤着子坐了起来,刚才他一直没敢细看,这会子猝不及防撞进眼底,便被这少女曼妙窈窕的胴激得又是一紧。她的白洁,肩上横着一巧的锁骨,儿浑圆翘,上面还留着分明的指痕。一双不太自然地叠着,的白浊还在往下,她没在乎,只拿着一块染血的帕子在看。

        这个是?谢同尘再一看床,才发现除了淫糜的之外,还有一片赫然的血迹。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荼锦满不在乎,扬手把帕子扔了。

        谢同尘不明所以,不知为什么又开始打结:那个不是、不是你的子血。

        昂,好像是。荼锦活动了一下酸痛的四肢,见谢同尘还有些怅然的看着窗,笑,难不成你要留着?我以为只有下的狎客才会在乎这种东西。

        不、不是。他连忙划清界限,可又忍不住觉得惋惜,只是是你的

        你来看。荼锦拉住他的手,邀他一并到窗边。夜色      正好,画舫恰经秦淮河岸最繁华的一段,两边是鳞次栉比的商,灯火辉煌,喧嚣丝竹声不绝,在漫天繁星和皎然月色下,端的是一副人间盛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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