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送你去最近的酒店。」

        「不不不，不用钱，就只是简单的……成年人的……验。」曹一帆连忙否认，已不得羞不羞耻，她只想写好自己的，所以也没打算澄清分。

        「先生，你会不会太多？」曹一帆本来就有点晕，被人这样拉扯，心情就更不好了

        她直觉只要尝试过真正的如水之欢，就能写出引人入胜的，为了自己、为了家人，作为一个现代女，她今晚很想找个人来验一下，她还故意拉底了领口，希望增加成功率。

        「在甚么？」低沉厚实的男声在响起，曹一帆心里又惊又喜，脸上漾起了甜美的笑容，猛地抬一看，竟是面无表情的林靖。期待的笑脸顿时变成颓丧。

        她嘴里看似很放得开，心里却为自己打气：曹一帆勇敢一点！豁出去！

        「你就这么欠男人吗？」在他妈妈面前明明有礼谦顺，在他面前却一时一个样，林靖忍不住想撕开她的面，看看那个才是真正的她。

        「对！我是。那你想我吗？」林靖难以置信地瞪了她一眼，她没有理会，继续嬉笑脸地说：「我保证不用你负责，只要你……安全！」

        「等人。」她随便回应。

        「我不去酒…等等……你也是个男的哦！你…你…要不要跟我上…上…酒店？」曹一帆突然才意识到，她不就只是想找个男人吗？现在不就有一个了吗？

        这样无心的一个表情、一个抬首，竟有一剎那牵动了林靖的神经，他居然有点讨厌看到她的失落。

        林靖懒得跟她战，只重复问她：「你住哪儿？」

        「等人？派对十一点结束，现在……」林靖看了看手表：「已经两点半了，是在等人，还是在找客人呢？」

再无瓜葛，他想。

        「不用客气了，你走吧。」曹一帆难得喝到微醺才下定决心，她不想轻易放弃。虽然她不敢主动找Club里出来的男生，但她还是想再等等。

        「关你甚么事？」曹一帆不知为何有点羞怒，也许是因为他真的信了她是援交妹，也许是因为等了几个小时都没有一个人来撩拨「半醉半醒」的她。

        曹一帆居然没有否认在找客人，这让林靖莫名不爽。「你住哪儿？我载你回去。」这是他的命令，不是邀请。

        他回到club门口时，曹一帆仍然维持着同一个姿势。

        林靖气得急剎了车，质问：「你的生意竟敢到我上来？！」

        车子经过了一个路口、两个路口、三个路口……他脑里仍然浮现她呆坐的模样……迷蒙的眼神、艳红微翘的嘴、几束曲发搭在肩上，垂落前……等等！她的小V领何时变成大V领的？！这个女人也太没心没肺了。

        林靖是个没耐心的人，他揪住她的手肘，把她拉起来就往车子后座，再上开车走人。

        他咬咬牙，扭动方向盘，把车子驶回酒吧区。

        曹一帆被问得哑口无言，有至少五秒找不到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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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