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着歉，心裏卻罵他脾氣差。

        她不知他給她發訊息的用意，其實是為了擾亂他和徐安城的聚餐，希望她知他還沒吃飯，讓她良心不安，早點趕回來，使他們不能相處太久。

        雖然曹一帆只是自己的伴侶，他卻明確感覺到自己不喜歡好友與她親近，但他是堂堂總經理，總不能表現得像個小氣的男人，以為這招是上上之策，沒想到對方連看他訊息的空隙也沒有。

        「跟徐老闆聊了些甚麼呢？竟聊得沒空顧手機。」他停下手上工作，看她說話的眼神略帶嘲諷、挑釁意味。

        明明是酸溜溜的話，曹一帆卻誤會了，她以為林靖懷疑她「通番賣國」，洩漏公司機密，不由得有些感，馬上披上了她的透明防衛盔甲。

        「還能聊甚麼，不過是朋友間的家常話。」

        「我怎麼不知你們是朋友？」

        「在拍影片前，不是溝通過嗎？為了更了解子母APP的功能和特。」她索坐在沙發上說，那張她被他綁着玩弄的沙發。「後來是在酒會那天，我在陽台休息，卻被David      纏住。托你的福，徐老闆知了我另一個分，興沖沖地來找我，才甩掉了那個老色鬼。也算是救了我吧？我怕那老淫蟲捲土重來，而徐老闆又很健談，我就一直跟他聊天，聊開了，不就成了朋友嘛。」

        說到「托你的福」時，曹一帆的語氣盡是諷刺，還稍微翻了個白眼，明顯是有點責怪林靖大嘴巴，揭了她的作者底細。

        其實林靖當時可說是迫不得已，他何嘗不是被朱圓媛纏住，還要應付一堆前來巴結、討好的人，完全分不暇。隔着玻璃窗看到David      與曹一帆拉扯，他有種想踢爆他鳥的衝動，奈何他還得忍受朱圓媛。

        他早在唸書時就知朱圓媛喜歡自己，但他討厭這種有心計又作的女人，所以一直沒接受她。後來他從徐安城那裏得知，原來她的跟都是人工的，就更加連當炮友的資格也沒有，假與真的手感，哪兒能比。知徐安城喜歡她，以及為了斷了她的念想，畢業後，他只跟徐安城往來。雖然徐安城偶爾會帶上她，他卻從未給過她好臉色。

        要不是為了BiEasy和BiEasier，他才不願跟他們傲天科技合作，他不想欠她人情，而且他們公司的格局，C&T原本更是不會看得上眼。可是當時捲入了抄襲案，完全沒有APP開發商敢接C&T這案子，由於時間緊迫，分秒必爭，林靖只得發動這張人情牌，而且徐安城是個頭腦簡單的人，不怕再出甚麼差錯。

        酒會前夕，朱圓媛說要當他女伴，他出於義，勉為其難答應了。沒想到便宜了徐安城。當時朱圓媛挽着他，使他寸步難行，他只好跟附近的徐安城說了曹一帆的分，好讓他這個「鐵粉」去找她，量David      也不敢在有其他人的情況下，出甚麼事來。明明察覺到她有危險的人是他，用計打發David      的也是他，卻讓徐安城成了英雄。

        林靖離開了他的大班椅，走到曹一帆跟前，欺下去，兩手撐在她後的沙發背上，算是把她圈了起來。這個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曹一帆本能地往後靠，他便乘勝追擊，靠得更近，幾乎是臉對臉，近得幾乎能感覺到對方的鼻息。

        「你知怎樣才算是個及格的秘書嗎？」他輕聲問，嗓音溫醇，話語像頓時有了溫度，不再冰冷。

        「請??請林總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