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感嘆。

        「不，一點也不準，那只是表象。阿靖對嚴永昌恨之入骨，本不屑要一分一毫。他跟我結婚是因為你。」程雅曦反駁。

        「我？」曹一帆眉頭深皺，一臉不可置信。

        旁邊的顧小思倒是點頭如搗蒜。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碰面嗎？」程雅曦竟邊講邊伸手平她眉心的皺摺。

        曹一帆覺得怪不好意思的，想起她喜歡女生，又這麼溫柔，不禁有些臉紅，心想她真會「撩」。

        「記得。」她上本能地往後退。

        「那是我第一次當說客，當時還不知你們的關係。我請他跟我假結婚，等我拿下程氏，我們就離婚，可他不同意。我又跟他說，我從父親那裏探聽到，倘若我說服不成功，嚴永昌可能會採取強手段，也要把他回去，可他說他不怕。哼真是個自傲的人。」最後一句，程雅曦帶着取笑的語氣。

        顧小思無聲訕笑。

        「後來我又找了他幾次，給他開出很優厚的條件，又跟他說，只要回嚴氏、奪取他父親的一切，就能為林伯母報當年之仇，但都沒能說服他。他說結婚是一輩子的事，只能跟最愛的人結，不能隨便。真沒想到冷漠如他，也有深情的時候。」說到這裏，程雅曦不禁偷翻了個白眼，以表三顧草廬也不成功的不滿。

        這些話讓曹一帆很意外，她一直覺得林靖最在意、最想保護的人就是林阿姨，沒想到他會放棄為母報仇的捷徑。

        「再後來，張舒婷不是到C&T辦公大樓門口鬧事嗎？你們還在那裏爭執、打架。」

        也不算打架吧？就互搧了一個耳光，曹一帆想。「這跟張舒婷有甚麼關係？」她越聽越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