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疲累了，能睡一個好覺。可這時她睡意全無，雖然子虛軟，神卻亢奮。拉過被子蓋過柳思和自己，雙眸晶亮，湊過去輕聲：「你說，如果真的能有，男孩好還是女孩？」

        連兒子的醋都吃？

        他不允許有這樣一個女孩。即使那是他的女兒。

        輕輕拍著她的背，只要她在，風雨處也是安樂窩。最後印上不挑逗的一吻，嗓音低啞，「睡吧。」

        他應了聲，將她抱出水面，走出浴桶。下緊貼，停了停，往床邊走。

        滾回床單的時候，清晰感覺到他的抽搐，脫出去。她輕著，熱意從秘處緩緩出。靜止了一會，他還是沒有起，勉力施了個訣，床上與上的狼藉頓時整齊乾淨。

        回堅定環住了他，微微一笑。下一秒又被加快的頻率震散了表情，再次乾啞地喚出來，「柳思！」

        她被得難受又渴望，用僅剩的力氣蹭了蹭。她的動作輕易撩斷柳思的理智，逗她：「這麼不能等？」

        被雲家鎮裡人調侃那麼多次，當時那麼羞怯，而現在，在情事下，竟滿腦子剩下生孩子。柳思好氣又好笑，「都好。男孩像妳，女孩像我，湊成一雙，也熱鬧。」

        卿綰挑眉，「為什麼是男孩像我，女孩像你？」

        她愛極了他情動的聲音，那都是愛她的證明。世上只有那樣一個人，為了她隱忍，又為了她發瘋。正巧，她同樣也是。

        柳思：「而且男孩像我的話，到時候妳愛他不愛我，我怎麼辦？」

        再醒過來，攜手面對的每一天，將越來越美好。

        沒有水的阻擋，他的力量與自己的體重完全結合，沒有緩衝，邊走邊動，戳得她連聲驚叫。一直以為已經到底，在力量逐漸變大的同時卻發現還能延展。

        不過得久了，那點害怕也被迅速拋卻，忙亂之中被翻轉子也不曉得。此起彼落的息聲裡漸入佳境，她背對著他，平和地接納他的狂野，丘谷之間，勾勒出隱約的形狀。

        柳思將她攬在懷裡。生孩子的事太遠了，他們都不是凡人，常保青春，相應的代價就是子嗣艱難。好在此後地久天長，即使真的沒有孩子，此後的世界只有對方，也很好。

        卿綰立刻就後悔了。

        卿綰立刻：「怎麼可能。」

痛，卻有跨越生死之感。在水中有好處也有壞處，好處在所有淫靡景象都掩藏在水下，加上水溫漸涼，撫平了她心中的煩躁與羞惱；壞處在浴桶太高，即使知柳思能接住她，仍然害怕自己一個鬆手，水就漫上了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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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只是一塊石頭，與他相伴著化形長大，從堅到柔軟，都是為他。她哪裡還會嫌棄，將為了他變成如何模樣。

        卿綰歪頭想了想，那情況的確難以想像，：「好吧。」

        柳思笑了聲，「因為如果女孩像妳，不小心分走我的愛，妳不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