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那条小巷我走过无数遍，哪块水泥墙面贴了小广告，哪段路有电线杆子，我记的门儿清。落日傍晚会有人饭，除了满地狗屎味，还有从门里飘出来的炊烟，混在一起难以形容，每路过一家就能听见房子里乒乒乓乓的金属碰撞声。这种破烂棚屋的隔音效果都不怎么好。

        看他哭成这个样子我终究不愿的太绝，地回知了，要他别跟着我，他立停下脚步目送我离开。我不想回确认他是否安全进了家门，心里烦得像团耳机线，恶毒地咒了他一百遍鸡巴不长没人要，哈哈哈哈哈哈看谁还愿意喜欢这个小狗崽子。

        他不过气来似的，焦急哽噎地说筱姐你不要讨厌我！小矜爱你，我比蒋慕然更爱你。

        那天他磨磨蹭蹭走在我后，用塑胶鞋底摩水泥地面发出呲呲声，我着急去蒋慕然那儿蒋慕然说不早点过去就要罚我帮他（不想，手累）。我步子迈得急而大，结果回一看，那狗崽又落下我好大一截，而且越走越慢。我插着兜第四遍吼他：你他妈倒是走快点啊！当我送你不要时间的吗！

        他听惯了我的口，终于在我的促下加快步伐，追到我边小心翼翼问我等会怎么回去，有没有人来接。我踹了他一脚让他别停继续走：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

他拒绝，尖磨着他的牙，着他柔的，看他蓄着眼泪被迫亲吻的可怜样。好爽，我早就想这么惩罚他了。

        我本来是想让易矜长点教训，让他意识到我随时可以折磨他，哪知他还享受，得寸进尺求我再亲他一遍。我们不是次亲嘴，早在一年前的某个放学下午，我夺走了他的初吻。我当时简直想把他拖回家，压在床上狠狠欺负，最好把他的嘴咬烂咬出血，让他再敢招惹我。

        干吗？

        那我陪你。他用一种没病的口吻说。

        他妈的我内了！我夹着半推半就任他胡闹，舒服到没了反抗的心思，还有点啧让他亲一下又不亏，人家可是男。

        我他妈想把他的嘴扇烂，这欠揍的麻烦，于是重重揪着他的耳朵嚷：你脑子有点病吧？那我特么的送你回来个屁啊！你当我闲着玩吗？！

        喜欢，小矜还想吃

        我喟叹一声，扯出被他勾住的，跟他离得极近，几乎是不由自主地伸出尖，沿着他的线描摹，直到整张都沾上我的口水，我附到他耳边问，是不是很喜欢这样？小矜是贱货，背着他们和姐姐亲嘴。他虹里闪过泪光，眼巴巴望着断在我嘴角的涎水丝，似乎想伸手蹭掉一下：

        护送易矜回家是我自以为是的一种德关怀。如果一个人太堕落，是会有想变好的念的曾经的我把照顾易矜看成一件很高尚的事，乐此不疲。有时也不完全如此，因为易矜比较烦人。

        他不停喊我筱姐，碰着喊，求我帮帮他。我愤怒地给了他一拳，问他叫什么叫发春啊，有病去医院治。他不再扣着我，眼泛泪花，脸憋的像颗苹果，红彤彤的。我看向他间，那里竖起来好大一坨，目测是半个手掌的尺寸，没完全起，我间又涌出一热。

        一时间周遭只剩下锅铲翻动的声音，难闻的气味越发烈，我装作没有听见他的话，用下巴叫他赶快进屋我走了拜拜，他的眸子瞬间黯淡，原本抠着双肩带的手青涩地掐住我下颔，然后试探问，筱姐你让我试试好不好？我刚学的，一定比蒋慕然更舒服，网上都说你这种形状的很好亲。

        他被我扯的弯下了腰，出雪白可爱的牙齿，也不恼，笑看着我，喊了一声筱姐。

        他顺着我的视线追去，目光成一滩水，着我的说再给他几天时间，他还没学会怎么爱。我大脑不受控制地暴怒，扯着他发质问，我有让你学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吗，他妈的是不是听不懂人话。他的脸瞬时失了血色，拉住转就走的我，眼角下泪，祈求我不要生气，他保证会好好学习，每天认真上课，我甩开他的手说。

        我骂他脑子里灌屎了，整天想的不是学习而是黄色废料，将来只能当个猥琐的老丝。他把我堵门边，神情第一次变得倔强而气愤，像个耍赖的小孩，追着我嘴巴亲。我偏过继续骂他，他干脆捧住我的脸，如愿以偿地封住了我的。我的手腕被他按在墙上，嘴里探进一条的，贴着上颚弄，与我的交织在一起，像两条忘我的亲嘴鱼，海啸来了也要嘴对嘴互相灌气，生怕对方缺氧而死。

        我能不能亲亲你？

        他是凑巧被我发现的，让他继续上学也是我一时兴起。在同龄人中他算聪明的崽，长相讨喜，脑子灵活。刚认识那会儿他特别黏我，我上高中他也跟着去，他说我在哪他在哪，不分开。我顾忌他在外校会受欺负就顺口答应了，剩下的事交给我爸。林盛一向支持我助人为乐，他工作忙，懒得与我周旋，有助理帮他解决这类麻烦，只对我说好，你给谁谁谁打个电话，爸要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