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后面，蒋慕然趁这时候偷偷惩罚我，咬我的手背，咬出一圈口水印，说回去再收拾我，我没空他。后的小狗狗撑着车尾费劲地爬上来，细一收，自觉与我保持距离。蒋慕然见他坐稳了，疯狂拧油门加力，猎风灌进他短袖像商场门口舞动姿用来迎宾的气模，鼓鼓的，宛若一个大力水手。如果我是骑士，他就是一脱缰野，我他妈使了吃三倍的力气都没拽住他他没有穿任何防护措施，车轮每颠一下我就跟着提心吊胆一遍，窜到了市中心蒋慕然这反倒越开越猛，载着俩大人一小孩的机车招摇过市，我揪住他衣服，卧槽！你大爷的在家没蹲够想换个地找死啊再这么下去就真进局了！

        嗯？他微微偏，什么？

        妈的蒋慕然你最牛了你去死吧别拉上我们。

        哦，现在想起来这回事了？刚刚让人上车的时候怎么不提？

        我对他尖酸的语气感到莫名其妙：那我下去行了吗！

        你是我祖宗，要下也是我下。去特么的疯神经病脑子抽了。

        我没有再和蒋慕然拌嘴，正要愤怒地盖下面罩，稀薄的空气中似乎混进了一声很微弱很颤抖的歉：

        对不起

        唉心，怎么会是他的错。

        我转换了一种极度温柔本不像自己的腻歪口气，回过隔着盔拍了拍他自责的小脑瓜，傻哥哥吓到你了吧不怕姐姐在昂，你叫什么呀妈蒋慕然给老娘偷笑今晚别他妈睡我家他用灌了蜂蜜柠檬水的嗓音说他叫易矜，连名字都酸酸甜甜的，让我想一口，一定是冬天太干燥了。

        噢，几岁了？

        十、十二岁。我靠好，是只小鸡。

        蒋慕然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比我还高三厘米。他站直了也就到我嘴巴，瘦的锁骨都能盛点水养金鱼了，我也在里面游啊游，无聊的话弹弹他带婴儿的脸颊，他的肉全长这儿来了，得像两薄粉的水蜜桃，戳一下仿佛会爆汁，很适合啵啵，干脆我来养他，啵一次饭，两次住宿，他的任务就是每天躺床上给我，的脸得无汁可又红又。等我他妈有钱了就这样干，我不是什么好人。

        他我的盔还是很松，都歪到一边去了，我帮他系紧扣带，嘱咐他以后少出来乱晃，再遇见那个坏叔叔就报警，姐姐不在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噢。他使劲扯了一下我的衣角问，去哪？我说去医院，怎么现在才问，不怕我们把你卖了？他好一会没说话，我以为他又被吓到了，连忙发誓姐姐绝对绝对不是坏人不然天打雷劈焦成黑炭下辈子当傻他很快打断我的话，姐姐，我可以自己去医院，不用你们送了。

        厦林楼群熙攘地耸立于长街四周，我们停在巨大的城市建筑阴影下等红灯，街口的人汹涌地挤作一堆，都面无表情将下半张脸匿在围巾后，仿佛商店展示柜里的假人模特。我和蒋慕然目送那渐行渐远的瘦弱影，直到他平安走过斑线，蒋慕然抛了抛盔，贱兮兮地问，这小子不会出事吧？我无语地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