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笑了一下，又接着说着，商人和商人之间肯定要谈买卖，所以我就让他买一个包给我交换。

        李行歌看着眼前这个女的，她的话和她的笑让李行歌一时之间不知这是小三的狡辩还是真的事实。

        你就不问问他想要的情报是什么？柳芸伸出手在李行歌眼前晃了晃，试图拉回她的注意力。

        啊？一对上陈朝泽，李行歌就不知如何关心。

        他之前就来问我能不能买到日本一对已经绝版的杯子，按照我对他的了解，应该不是他对杯子感兴趣吧？我呢，就帮他找，好不容易找到一对在售，刚好在余江市。

        说实话，陈朝泽这人，我从来没见他吃过亏，至少在商场上不亏本买卖，但是就为了知这一对一千来块的杯子，花了两万多来交换......

        柳芸没有把话在说下去，因为李行歌的反应已经让她足够满意。她握着橙汁，眼眸低垂，睫在轻轻的颤抖着。

        李行歌此刻因为误解陈朝泽而自责，又想起他在车上的那些话，突然觉得鼻子一酸，他明明已经到付出，可是她却一直在拒绝，她就像一颗朽木一般劈不开，而现在总算因为柳芸的话而裂开一丝隙。

        柳芸突然举起手，朝着李行歌后的方向招了招手，笑容大方绽开：我老婆来了。

        来的是个黑长直发的女人，走到柳芸边揽住了她的肩，在她脸颊下落下一吻。柳芸介绍：这是我老婆，我们四年前就在国外领了证，你叫她小水就好。然后对着小水说：这是陈朝泽的老婆，李行歌。

        李行歌看着眼前这一幕，所有事情都了然了，郁结被彻底打开，脸上总算没有商业假笑，而是出微笑发自内心的说：真好，你们很般。

        谢谢！小水格开朗，自顾自拿起柳芸的酒杯就去碰李行歌的橙汁杯子然后一饮而尽。

        柳芸从吧台椅上站下去，牵着小水的手：我刚说的陈朝泽出手相救，其实就是救的我老婆，所以我替他挨了一瓶，算是还他的恩。

        末了又补充了一句：我个人给你一个建议，抽个时间去他办公室看一看。然后眨眨眼睛就牵着小水走回陈朝泽那方向。

        她走后就没有什么再挡住李行歌的视线，她一看过去，就看见陈朝泽的偏向自己方向，灯光被发挡住，所以看不见他的眼神在哪里。

        但是李行歌知，他在看她。

        如今天在台上一般。

        如往常一般。

        总是那么静静地看着她。

        if      the      stars      no      longer      shone(即使星星不再闪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