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委屈地解释，他刚刚撞我的车。

        他扶正镜框，小声嘟哝，真是个野蛮人。

        他好心地没有封住她的嘴，可供曼丽肆意咒骂，你说得对，就是婚前试试是不是阳痿，才叫他来上床。不然到时候和你一样，坚持不到十分钟，那我岂不是亏惨了。

        后来的他毋庸置疑地学会忍耐和技巧，懂得如何与她共赴欢愉，可黑历史万世不得更改。

        陈书心下更委屈，明明是他被撞，反倒要被埋怨一通，我没...

        他摇，也没几步路，多浪费钱啊。陈书节俭得仿佛活在上世纪，自驾的车是几十万的家用汽车，每月吃穿用度不肯超过两千元，在这圈子里实属异类。

        周牧云强拘着曼丽，束住她意挣扎的双手，他用动人心弦得冷质音调在她耳垂边点火，姐，你有需要找我啊，这才交往了多久就往家里带，生不如熟，万一他阳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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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曼丽怒目而视，你是不是没事了，干嘛要招惹他？

        不是说你。

        挂断电话，时间已走到十点，陈书借用她的洗手间梳洗打扮一番，尽曼丽没看出任何区别，谢谢，我先过去了，明天会重新送花过来。

        周牧云笑地注视曼丽，表情是真切得开心，眼睛里却是凉丝丝的寒意，金婿？

        牧云冷声犟嘴，第一次有哪个男能坚持五分钟。

        陈书没有防备，措不及防被甩到屋外，眼睁睁看着房门严丝合得闭合上。

        她还在喋喋不休得叫他放开，周牧云锢住她的下巴上仰，歪凑上前吻住她不断阖动的嘴。

        怀里的花被他一路折腾得不成样子，曼丽无言地瞟一眼，你可以选择打车。

        陈书不好意思地摸鼻子，眼神游移，跟她吵架了，只能跟家里人说要来和你过夜，不然没机会过去找她。

跑过来的。

        怎么样？看在我爱你的份上，要不要考虑发展一下同恋？

        门外的人被他惊慌失措的模样逗笑，是，我对你一见钟情，一路尾随你过来。

        他想，快一个月没见了，他们为什么要把时间浪费在争吵上面。

        一谈起这件事，他就暴躁得想把她上到彻底坏掉。第一次上床是在他高考后，那个夜晚，男周牧云烙印上永恒之耻，从前戏到出，统共用时九分钟，五分半是前戏。

        不等曼丽回答，他架着高优势，隔空捞住陈书的衣襟向外拉扯，言语上不失礼节，不好意思，请你先出去一下，我们有点事情要解决。

        她没跟你说话。

        今晚过来是有什么事情？

        回到曼丽的公寓，陈书和她互相给对方家长视频通话，两个加起来接近六十岁的人，跟小学生出游一般，家长们千叮万嘱要注意安全。

        好笑，成年男女共一室除了注意避孕安全，还能注意什么？

        他们异口同声地截断他，陈书默默咽下话语，停止自作多情的想象。

        黎曼丽一听到他的声音，登时奔了过去，她拦在陈书前，以绝对保护的姿势面对周牧云，你们为什么会认识？

        他把门打开，突兀惶遽地后退两步，你怎么在这里？你跟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