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顾我,还请我去青楼酒肆驻扎,让我几天之内有地方住,有饭吃。
有一日我在街上挂牌,忽然有一位
姑来找我说话,说
观里都是女
士,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女大夫,希望我能去
观看看病,住几天。我一听,高兴得不得了,也来不及多想,就跟去了。
到了地方才发现是一
假
观,真淫窟,还是土匪的秘密
院。这帮人绝不会让我活着出去,走漏风声,那里的
姑确实需要医生,然而这些土匪见我是女子,
本不想放过,几个人围上来要轮
我。我求饶,说我的医术也能服务他们,他们常年刀尖
血,有个医生大有好
,条件就是不要轮
我。
他们想了一想,说轮
我又如何,该看病我还是得看病,正在我万念俱灰之际,有一个土匪站出来,说看上了我,要我当夫人,其他人不准碰我。这个土匪名唤五郎,也算有点本事,在乌雕號面前说得上话,他拉着我去求情,乌雕號竟然答应了,我便成了他的夫人,免去被人轮
折磨。
贺时雨听到这里,早已目瞪口呆, 那。。。姐姐,你便委
于他了?
他将我接来山寨,待我真的如夫人一般,敬我爱我,我久了便被打动,跟了他。他保我安危,我就在这寨中行医度日。 阿青自嘲地笑笑, 我原本离家出走,是不愿受族中男人摆布和折磨,以为我有医术傍
,必能自食其力。岂料天大地大,却
本没有女子立锥之地。
贺时雨也不禁落下泪来。天大地大,没有女子立锥之地。这何尝又不是她的心声。
贺时雨哭了一会儿,和林婉霞相互安
了一番。贺时雨忽然想起刚刚听到的对话,便问: 那乌雕號到底想要对我怎样?
林婉霞正色起来: 妹妹,姐姐有句话要对你讲。
贺时雨仔细听着。
有件事你要抱着希望,你那夫君汶山郡王十有八九没死,已经逃掉了。
贺时雨的泪水立刻又盈满了眼眶: 夫君!
姐姐为什么这么说呢?要知
那乌雕號恨汶山王入骨,如果他真的杀了汶山王,肯定要把
啊手脚啊都砍下来扔到你面前炫耀,绝不可能只是一件血衣而已。从这一点,我便能断定汶山王没死。
姐姐说的是!其实这
理我也能想到,只是我忧心太重,见到那血衣,来不及细想便被气晕了过去。
妹妹当局者迷,情理之中。那乌雕號对你非同一般,他这个人嗜杀如命,喜怒无常,没有手
的时候,姐姐到山寨快两年,也算是了解了他的不少事情,他对着你竟然能停手,绝非寻常,再
据以往种种,推断,姐姐有个大胆的设想,他应当是喜欢你的!
喜欢我?贺时雨实在没接住这下,她真是有点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