醍醐灌。整明白了。

        漆季把脸埋在大衣领子里，应了声好，刘志诚却突然一句咒骂。

        但刘志诚妥妥气氛组，自来熟质，妹妹，咱们几年没见了？七八年？你考大学后一次没回来过吧，哥伤心，你离开后整整瘦了二十斤，那会儿发个自拍到朋友圈，我前女友都来找我，一个劲向我忏悔歉。

        前面有喇叭声，漆季让到路灯下面，脸颊被映照着，他

        到底谁在累死累活伺候着，脑子里除了姐姐没别人了，他担了声哥，不算人。

        你说什么？是不是骂我呢

        靠。

        面色微怔，想起他们今晚有应酬，不自觉在路中央停下，轻声问：他是不是喝多了？

        刘志诚缓了劲，起给床上的祖宗盖被子，边侃：别笑，这一遭你得好好赔我，改天请我吃个饭。

        刘志诚骂骂咧咧地凑近听，满嘴奇迹奇迹的，纸巾扔他脑门上，屁的奇迹，投资商快被你吓跑了还奇迹。

        醉鬼被一脑门子砸醒了，恍恍惚惚对上刘志诚的视线，眼珠子专注得能滴出水，他惊起一鸡疙瘩，想给他一掌拍晕。

        酒桌上能啊，傻白甜，有本事回来别醉，别让哥伺候。

        人没事，吐了两回。对面顿了下，语气加重，就是一直自言自语，喊你的名字。刚才冲着我喊姐姐。

        她突然忘记最初拨过去的目的，不确定地拿起，竟还保持通话。

        刘志诚口起伏了两下，免提也不开了，刷地拿起手机：今晚投资商想人进组，小子口风太紧，把人得罪了，灌得不省人事。妹妹你说是不是他妈傻白甜，缺心眼？

        醉鬼脖颈通红，一路蔓延到耳廓，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喃喃。乖倒是乖，喝醉就倒，吐也是真能吐。人再帅，呕吐物都是臭的。

        志诚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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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志诚恰好完成一项大工程，千辛万苦地把醉鬼搬回床，死沉，累得他满汗。手机扔在床柜上，早早开了免提，他扯着在标间另一张床上坐下，气吁吁：在刚才没事？好像听见你叫了声。

        刘志诚了眉心，沉片刻，认真建议：妹妹，要不你就将就将就，把人收了吧？

        没事漆季默了下，和刘志诚太久不联系，有些陌生。

        掌风到半路，空气里一声低哑的姐姐。

        短时间没人应，从动静能听出兵荒乱，漆季静静等着，偶尔入耳几句气急败坏的抱怨。

        漆季成功被他逗笑。

        她清晰地听到呕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