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六點多，是去洗手間嗎？

        所以這聲音是

        她現在下了課就在叔叔公司裡頭實習，不是作為秘書，而是真的把目標放在當個合格的前端設計師，接著一步一步走。

        張翡看到叔叔不常見的一面，內心還是同個感覺

        「叔叔，早安呀。」

        刷牙洗臉很快的，打理好的涂江顧又在外頭套了件襯衫，這才走出來。

        湯種厚片吐司中間用湯匙壓平，中間打顆，上頭放幾片起司，灑點調味料，進微波爐一分半就完成。

        於是沒等到回應涂江顧，便先低頭直接親了下嘟起的，嗯，是的。

        在大四上修完所有學分與畢業門檻的話，就能申請大四下的留學或是學期實習，也就是提早出社會。

        上只穿著上次收到的雪白絲圍裙，遮掩不住屁。

        「嗯怎麼那麼可愛，小妖小乖寶，還鈴鈴呢」

        從家裡到工作場所，醒時的三分之二時間都在彼此邊，因而養成許多下意識有對方出現的固定畫面。

        一片吐司上用番茄醬寫上英文縮寫的聖誕快樂。

        張翡從小到大都是個沒什麼廚藝的人，並且非常有自知之明。

        雖然想著要給叔叔聖誕節的早餐驚喜，但也是選擇了最簡單的微波爐加熱法。

        女孩被嚇了一，幸而他扶了一把，手上的飲料才安安穩穩。

        同時一手幫她把杯子放到旁邊，另一手攬在後腰上，對著後頭鬆鬆的綁帶輕拉悠晃。

        「嗚叔叔我快好了再一下下」

        男人把手靠在眉上向上幾下，又看向窗外，一片白霧。

        兩人平時不下廚的，頂多只有涂江顧偶爾會煮點東西。

要準備畢業了，提前畢業的申請也已經在審中。

        今天張翡可是卯足了勁，想要給叔叔有個開開心心的聖誕早餐，期待著呢。

        而真正努力的分則是最後收尾工作。

        這也才比她預計叔叔會醒來的時間，還晚了幾分鐘才完成。

        平日裡頭女孩沒那麼好體力能比他早醒來。

        另一片吐司則是畫上愛心和雪花。

        空氣中有她特意調出來的聖誕香氛，以及優雅散漫的節奏縈繞其中。

        女孩眼見男人就要吃上另一種層面的早餐了，想了下還是推推他。

        磨著，軟在彼此之間攪和著，若即若離間，又讓男人啄了啄，親吻的綿密。

        女孩穿著和剛剛一樣的體圍裙，腳下踩著茸茸的拖鞋，笑臉盈盈的看著他。

        譬如睡前的闔眼，和清晨的一睜眼。

        此時小翡翠已經把東西都擺上桌了。

        「寶貝早安，會冷嗎？要不要多穿點？」

        人得先顧好，後頭才是遊戲。

        桌上還有一些水果、熱牛、熱巧克力和生

        莫名的煙火氣息，像是塵世，但又不尋常。

        鈴鐺換了個地方，帶到了手腕上，看起來可愛又多了點趣味。

        即便辦公室不在一起，但誰說在辦公室裡不能開視訊呢？

        而微幅的擺動著也讓女孩發出一些叮鐺聲，她拿那綁帶在馬尾上打了蝴蝶結，看著可愛，又聽著脆。

        涂江顧聽了，並不是很靈活的腦袋還是照她的話，又親了兩下才放手，讓張翡勸去洗漱再過來。

        雖然有點難以啟齒，但是這兩個圖才是真正用最久的。

        他看著有些朦朧，又不想破壞這般美好。

        反正她想什麼，在剛睡醒的叔叔面前都沒有他想來的快。

        男人聲音比平時啞一些，臉上還有一點鬍渣，看著懶懶散散，卻是她少見的模樣。

        怎麼辦，心動，想

        他有些迷糊的想，是在什麼給他的驚喜嗎？

        走近一瞧才發現，女孩站在廚房中島背對著他，專注些什麼。

        餐盤、餐、杯子，早餐選擇整齊就位。

        「不冷，我有開空調呢。」

        繞了個圈，張翡正要走回來，就發現叔叔也走出來了。

        「啊，叔叔，早安。」

        靄靄白雪覆蓋的林境自落地窗顯現，淺淡的日光照著簡單的畫面。

        只穿著內褲，涂江顧踩著軟軟的拖鞋就往房間外走出去。

        棉被都不，人跑哪去了。

        才下樓，就聽見一點音樂，和不知什麼混在一起的聲音，還有淡淡的香傳來。

        在一起好幾年了，兩人幾乎形影不離。

        「寶貝早安，怎麼這麼早醒來，在什麼，嗯？」

        緻的復古藍牙音響和扁圓的隨香氛機放中島。

        涂江顧雖然很喜歡眼前美景，但最重要的依然是他家女孩的體。

        被叔叔抱在懷裡吃飯，是兩人閒暇時的標動作，她側坐在男人上，把更多的畫面留給餐桌。

        接著，叮的一聲，她又轉過頭要去拿熱好的東西，噠噠噠走到旁邊去，而涂江顧這時才向她走去。

        隱約還可以感覺正在和番茄醬對抗中，不過心情倒是不錯，還哼著小曲的感覺。

        然而今天，涂江顧才睡醒，便馬上注意到懷裡沒有他的小翡翠。